“我尚是第一次見。”她淡淡道,“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回京後,又不常外出……如今已經見不到原來容家長什麽樣了,有些可惜。”
“你見不到的好,”容決卻說,“容家與你無關。”
薛嘉禾笑了笑,“確實。”
容決又道,“攝政王府也很好。”
“那是自然。”薛嘉禾讚同容決的話。
容家即便是個大戶人家,到底是一群人的輝煌,還是靠祖上蔭庇的,和容決一個人扛起一個攝政王府的威風能比?
容決又沉沉將視線落在了薛嘉禾身上,好似對她這事不關己的評價很不滿意似的。
薛嘉禾眨眨眼睛:怎麽,誇都不行?
就在這時,一股比先前馥鬱濃烈得多的香味從樓下飄了上來,薛嘉禾的注意力頓時被帶走,精神一震,“出爐了。”
容決和薛嘉禾小時候都過過苦日子,隻要有得吃,並不挑食。容決最多有些嗜酒,薛嘉禾對雞腿異常的執念就叫他很想不明白了。
——雞腿怎麽著薛嘉禾了?
八仙樓掌櫃很快去而複返,將切好的一整盤醉雞放在了桌子中央,笑嗬嗬道,“王爺,這便是八仙樓的招牌,杜康醉雞了。此菜所用杜康酒,乃是……”
他慣性地介紹起來這名菜的做法,讓薛嘉禾不得不艱難地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臉上。
容決掃了一眼薛嘉禾就知道她心不在焉,打斷了八仙樓掌櫃,“不用了,你退下。”
八仙樓掌櫃立刻噤聲,一個磕巴也沒打,彎腰恭恭敬敬道,“二位請慢用,小人就在樓下等候王爺差遣!”
掌櫃麻溜地走了,薛嘉禾這才舉起筷子,別有用心地給容決夾了一塊雞肉,借花獻佛,“攝政王殿下,請吧。”
容決嗯了聲,隨意地將薛嘉禾夾給他的雞胸肉吃了。
雞腿被切了小塊,雖然少了舉在手裏的吃的風味,但也方便了許多,薛嘉禾吃了兩隻雞腿的份,細細品了確實沒什麽酒味,才放心抬眼觀察對麵似乎沒什麽食欲的容決,“攝政王殿下不餓?”
“帶你來吃的。”容決順手將切開的雞腿肉都撥到了薛嘉禾的麵前。
什麽奇珍異寶他都送得了,缺這區區幾條雞腿?
容決這麽說了,薛嘉禾自然不跟他客氣,可著自己最喜歡的雞腿肉吃了個心滿意足,覺得不枉此行。
要是日後離了汴京,她想必會相當想念八仙樓的醉雞。
“飽了?”容決有一杯沒一杯地在對麵喝著酒,有些訝異薛嘉禾居然能真吃得下,“還早,想去別的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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