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6)

虎頭蛇尾地回了攝政王府西棠院後,薛嘉禾第一件事就是拉住綠盈問她在朱雀步道的最後究竟發生了何事。


綠盈卻也是一頭霧水,“我什麽也沒瞧見,侍衛攔得太快,我想去望時他已擋在我身前,等我繞開時卻什麽也看不到了。”


薛嘉禾有些緊張地舔舔嘴唇,這下心中更加確定容決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否則那樣一個人又何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地出手捂住她的眼睛,好叫她看不見旁邊經過的什麽東西?


可容決又有什麽要瞞著她?這和容決近日來頻頻在她麵前出現又有沒有關係?


她思索著坐到桌邊,伸手接了綠盈遞來的茶,輕輕地出了口氣,謹慎道,“若是我想知道容決這幾日去過什麽地方,又見了什麽人——”


綠盈思考片刻,小聲接道,“他已回了汴京,隻要不是刻意隱藏的,應當都能知道,隻是要問陛下或是藍大人了。”


薛嘉禾捏著杯子,一時有些遲疑。


她身邊沒什麽能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如果對容決有所懷疑,也隻能從幼帝和藍東亭那頭去問。


可薛嘉禾自己懷疑是一回事,傳到幼帝和藍東亭的耳朵裏,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鬧得不好便是一個雙方撕破臉麵的下場。


因而薛嘉禾坐了半晌,也沒能拿定主意決定要不要給皇宮裏去一封信。


綠盈忙裏忙外許久,回屋裏時見到薛嘉禾還是剛回來那個姿勢,便道,“殿下若覺得頭疼,便先放下別想這些了,今日您出去這許久,身子還覺得爽利麽?”


薛嘉禾像是被喚醒了似的抬起臉來,慢慢道,“沒什麽不妥——明日蕭大人又該來了?”


綠盈俯身替薛嘉禾解了腰間花囊,道,“正是。”


“那我今天吃醉雞的事兒,就別告訴他了。”薛嘉禾想到老禦醫可能扔過來的一大堆道理就覺得頭疼,“左右你看我這會兒人也好好的,不必叫他多費心思了,又嘮叨得我耳朵疼。”


綠盈掩嘴笑,“這可不行,蕭大人許一把脈就能查出來了呢。殿下還是莫要思慮過重,喝杯參茶壓壓驚,今日在朱雀步道的事兒,若真是在意,我出去時順路打聽打聽也行,指不定就有人知道呢。”


薛嘉禾想想也是這個理,她這捕風捉影的一點懷疑還不至於直接捅到金鑾殿裏去,又讓幼帝對容決提防得食不下咽的。


容決因對先帝有氣便壓著幼帝不肯放權,幼帝自然覺得容決想要自己稱帝,這矛盾之中也沒人願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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