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自然得一路僵持到幼帝真成年了才能解開。
第二日蕭禦醫來時是下午,綠盈已經出去打聽了一圈回來。
老禦醫一搭薛嘉禾的脈搏就皺了眉,屏氣凝神看了半晌,才毫不客氣地問道,“殿下昨日是不是吃了什麽烈性之物?”
薛嘉禾不曾想幾個稍稍染了酒氣的雞腿竟真都瞞不過去,隻好老老實實道,“吃了幾塊醉雞。”
蕭禦醫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清清喉嚨退後兩步,張嘴就是一頓說教,偏生還講得恭恭敬敬一幅勸誡的模樣,薛嘉禾沒得法子,隻好坐著聽講,耳朵都快生繭子了蕭禦醫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總結道,“……雖說隻是一丁點兒的酒氣,可殿下用前,至少也派個人到太醫院詢問過微臣再去,這次不礙事,若是下次吃了什麽不該吃的可怎麽辦?”
薛嘉禾道,“我哪有這麽經常出去吃東西?”
“還是出去吃的?”蕭禦醫瞪大眼睛,“殿下自個兒帶人偷溜出攝政王府去吃的?帶了多少侍衛隨從?我可沒聽說殿下昨日出府了!”
薛嘉禾有些尷尬地垂下眼睛,小聲道,“容決帶我出去的。”
蕭禦醫噤聲了,他古怪地瞅了綠盈一眼,後者朝他點了點頭。
“咳,有攝政王在旁跟著,倒是不至於出什麽大事傷了殿下玉體。”蕭禦醫幹巴巴地說,“可殿下的吃食也該控製著些。”
薛嘉禾生怕他又來一籮筐的說教,立刻連連點頭一幅知錯的模樣,“正是,那八仙樓的招牌菜也不過如此,別的什麽地方都差不多,何必特意趕去那人擠人的地方湊熱鬧。”
說著,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蕭禦醫:“……”
老禦醫無奈地歎了口氣,低頭開了張方子,“雖脈象看著平穩,但先拿這個方子服上三天,免得有個什麽萬一的。”
他將藥方交給綠盈,又唰唰另寫一張,什麽也沒說,隻朝綠盈點了下頭。
綠盈自然心領神會:第一張,是薛嘉禾真要服用的;第二張,則是能讓攝政王府其他人都看到的。
她仔細地將兩張藥方分別收好,便將蕭禦醫送走,而後便找了攝政王府的管事領藥。
自從薛嘉禾到了攝政王府之後,王府裏的藥材是進進出出走得特別快,因而管事也十分熟練,照著藥方的份量給了一份後便道,“後幾日的,自會有人送去西棠院,綠盈姑姑不必再親自來取了。”
綠盈提了藥,笑道,“多謝。”
將這些藥材都放回西棠院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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