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5)

說實在的,最近的日子薛嘉禾過得都還算順心。


既有數之不盡的雞腿吃,容決也安安眈眈地沒給她或者幼帝找什麽麻煩,即便是某些事兒不得不瞞著攝政王府的所有人,小心點也就成事了。


眼看著三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兩成,薛嘉禾也暫時放下了心中那點難以言說的抗拒厭惡之情——左右,不過再兩個多月的時間,她就能悄無聲息將一切掩蓋過去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薛嘉禾母親的忌日也近了。


說是“忌日”,對於並沒有見到母親最後一麵的薛嘉禾來說,其實也就是她下定決心替母親立了衣冠塚的那一天而已。


原先她還沒有回宮時,年年這個時候便祭拜一番,回了汴京之後便不太好做這種事,隻是往往在這天讓人去一趟容府舊址悄悄燒個香。


去年派的是綠盈,今年也一樣。


綠盈清清楚楚記得這一天的日期,提前將手頭其餘差事交給宮人內侍便出了府,這一去卻去了足足兩個多時辰,薛嘉禾用過午飯後好半晌她才歸來,麵上表情有些凝重,將門一關便跪在了薛嘉禾麵前,“殿下。”


“怎麽了?”薛嘉禾少見綠盈這般沉重,怔了怔也沒去扶她,隻溫和道,“你直說便是。”


綠盈吸了口氣,“我隻說我這雙眼見到的,殿下雖說先聽了,但也莫要立刻先入為主生氣難過。”


薛嘉禾將茶盞放到桌上,動作很輕,“說吧,這世上還有什麽能叫你這麽擔心害怕我聽見的事情?”


“殿下曾在攝政王的書房中找到過您生母的畫像,我……也跟著瞥了一眼,因著和殿下十分相似,也記得大致的樣貌。”綠盈說得極慢,時不時便要瞥一眼薛嘉禾麵上神情,隨時準備停口,“今日我去容府舊址祭拜殿下母親的時候,見到了畫中人。”


薛嘉禾緊緊握住茶盞,腦子裏嗡了一聲,一時之間思緒都跟著空白了一瞬。


畫中人?


見到薛嘉禾的動作,綠盈立刻及時住嘴,她擔憂地等了一會兒,才見到薛嘉禾茫然的視線緩緩聚焦,低喚道,“殿下……”


薛嘉禾舔了舔嘴唇,像是自虐似的催促道,“繼續說。你見到那畫中人,總不會看一眼就走了,然後呢?”


“容府舊址如今不是拆成了三座府邸麽?”綠盈解釋道,“我因去過幾次,同最外麵那宅子的主人家說過幾句話,今日祭拜完了原本想去打一聲招呼,就見到那……那畫中人正從裏麵出來,像是同主人家認識的模樣。我一開始原也以為自己看錯了,便一路悄悄跟著她走回去,既想看看她是什麽身份,也想知道究竟是不是我眼拙認錯了人,結果畫中人她從坊市離開後……回的偏偏是陳家。”


薛嘉禾幾乎沒有停頓地問道,“那個容決去了好幾次的陳家?”


“……正是。”綠盈停頓片刻,又道,“她入府時,我遠遠聽門房喊她夫人,說‘夫人回來了’。”


薛嘉禾扶著額頭想了片刻,才道,“你上次來同我說陳家的事情時,說的是那富商捐了個官,為了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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