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夫人好容易找到薛嘉禾這最後一根稻草,自然不想放棄,見到薛嘉禾不再言語,她想了想,用最輕柔的聲音勸道,“都說血濃於水,殿下都能憑著這分聯係找到我,自然也一定是會喜歡上執銳的。”
說著,陳夫人在藍夫人威嚴的注視下戰戰兢兢、小心翼翼地上前了兩步,朝薛嘉禾伸出了一隻手,掌心平攤向上,“……阿禾,跟我去看一看吧?”
終於從陳夫人口中聽見了“阿禾”這個稱呼,薛嘉禾有些恍然。
陳夫人的手就攤在薛嘉禾的眼前,上麵雖然還能看得出些許勞作的痕跡,但也算得上是保養得當了,她現在的日子應當過得是不錯。
難怪……不希望承認她的存在、不想和她相認、不願意被她打擾現今的一家子。
可陳夫人畢竟還是喊了“阿禾”,又這般溫和地對待她了,這是薛嘉禾夢裏也沒出現過幾次的美景。
……這樣也足夠了吧?
畢竟眼前的答案,已經比她最害怕的要好得多了。
薛嘉禾沉默了許久,才在陳夫人焦急的目光中伸出了手,緩緩向對方的手心遞了過去。
一旁的藍夫人終於坐不住了,她倏地站了起來,“殿下——”
這一聲呼喚卻被門轟然砸開的聲響掩蓋住了。
砰地一聲,後堂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踢開,藍家的兩個嬤嬤好險才躲過了門板和珠簾的的攻擊。
容決嘩地打開亂飛的珠簾走入室中,目光落在了薛嘉禾的臉上,他一手扶著腰間的佩劍,深深皺起了眉,帶著十足的不耐煩向她大步走去,“……你又哭什麽?”
薛嘉禾怔怔地抬臉同容決對視,一眨眼,才發覺淚水早就蓄滿了眼眶,撲閃一下便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流了下去。
她竟在容決提醒之後才發覺。
“容決?”陳夫人早被那聲巨響嚇得縮回了手,退開幾步,“你怎麽來了?”
容決抬臉看了陳夫人一眼,而後略微彎下腰去,伸手直接將薛嘉禾從凳子上抱了起來,才道,“我不是說了,不讓她知道最好嗎?”
“是她來找我的,”陳夫人爭道,“若不是如此,我才不想再見到她!”
容決幾乎是立刻察覺到被他抱在懷裏的薛嘉禾身子一僵,眉心皺得更緊,“……什麽時候離開汴京?”
“……非走不可嗎?”陳夫人自然不甘心剛剛才發現的希望就此破滅,她迅速轉而向薛嘉禾求助,“阿禾,你也說點什麽啊?你是長公主,難道連這點忙都幫不上嗎?”
“我……”薛嘉禾無意識地抓緊容決的外衣,低垂著臉。
容決要求陳夫人一家離開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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