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稍稍放下心來。
——不過後頭還是得查查清楚才成,別是那種知道薛嘉禾如今身份就跟螞蟥似的吸上來的那種敗類才好。
薛嘉禾拿著拜帖想了想,道,“讓她進攝政王府也是找不自在,綠盈,你出去將拜帖給藍家下人時順便問問,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便由你做主看著辦吧。”
綠盈細聲應了是,和管家一前一後出去,不多久便又回來了,臉上神情有些古怪,“殿下,林夫人看著不像是來找您幫忙的。”
薛嘉禾抬臉看她,“怎麽說?”
“她知道您不打算見她後,神情很慌張地接過盒子就離開了,我都沒來得及問她話。”綠盈皺著眉,“那姿態同逃跑也差不多了,是不是想要對殿下不利的人?”
薛嘉禾想了想,有些懶散地擺手,“這幾日我又不出門,攝政王府要是都不安全,這世上也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綠盈輕歎了口氣,“我方才告訴了管家,他應當會叫人去查查的,殿下小心些總沒錯。”
“你說得對。”薛嘉禾漫不經心道,“要真查出什麽來,記得和我說一聲。”
薛嘉禾自己是沒放在心上,等到過了兩日後,管家來同她稟報說查到了眉目時,她都快將這事兒給忘了,綠盈在旁提醒了一句才恍然想起來,“查到什麽了?”
因著先前的各種查探,管家知道得比薛嘉禾多,但此時容決不在汴京,他走之前又敲打過管家“攝政王府薛嘉禾也算半個主人”,於是還是坦然地交代了絕大多數,“林家夫婦昨日天黑之後悄悄離開家中,去容府舊址和裏麵住的人交談了一刻鍾,然後才鬼鬼祟祟地回家。”
薛嘉禾倒還沒自己去過那個地方,隻在八仙樓時不遠不近地看過一眼,“容府舊址現在住著什麽人?”
“看起來就是普通百姓,但陳夫人……”管家稍作停頓,觀察了一下薛嘉禾的神情變化,才放心地接著往下道,“陳夫人此前曾不止一次悄悄去過那裏。”
薛嘉禾揚了揚眉,她淡淡道,“她去舊址代死去的人燒個香,也沒什麽吧?”
管家猶豫片刻,又交代了更多,“殿下曾摔碎讓綠盈去埋了的玉牌,已經讓陳夫人挖走了。”
“她怎麽知——”薛嘉禾訝然的表情一頓,“容決告訴她的?”
“不是!”管家趕緊矢口否認,“據陳夫人所言,她在汴京期間,有人悄悄給她以匿名拜帖的方式送信通知一些隱秘消息,其中正好就包括了玉牌被埋的位置。”
薛嘉禾沉默下來,將管家所說的事情從頭到尾細細濾了一遍,不得不承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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