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確實有蹊蹺。“林家夫婦在汴京多久了?”
“有十餘載了。”管家流暢地答,“如今才來拜見長公主,時間不得不叫人起疑,好在長公主沒應那二人的請帖。”
薛嘉禾笑了笑,“或許應了也不錯。”
應了的話,或許就能順藤摸瓜地找到是誰想要將她騙出攝政王府,乃至於找到容府舊址裏的人究竟是不是隱藏身份了。
“主子不在汴京,還請長公主以自身安危為重。”管家勸誡道,“林家夫婦和容府舊址的三處人家已經都派人盯著了,隻要長公主不出攝政王府的門,想來便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一石二鳥,順便代容決軟禁我,是不是?”薛嘉禾含笑道。
管家立刻搖頭,“不敢。”
“不打緊,我這幾日本也不打算往外走動。”薛嘉禾道,“你便派人去查吧,若是林家夫婦那裏久沒動靜,我倒有個很簡單的辦法能叫他們出洞。”
管家盯了兩日,林家夫婦還真跟被嚇到了似的,從容府舊址回來之後,接連幾日沒有出門,連平日裏的生意都沒開張。
他沒了辦法,隻得又回去找薛嘉禾請教。
拿著話本翻閱的薛嘉禾朝他笑了,“我這法子,是真簡單。”
她讓綠盈取了筆來,找出一張灑金箋,飛快地寫了一張以長公主之名召見林家夫婦二人的手書,遞給了管家,“林家夫婦隻是兩個普通百姓,該用得上我這名頭的時候,直接用便是了。他們總不會腦袋硬得拒絕這皇家來的召見。”
管家捧著薛嘉禾的手書,一時間有些語塞——還真是如此。
長公主召見,汴京城裏大大小小能明麵上拒絕的人能有幾個?
隻是薛嘉禾在攝政王府裏不聲不響的,管家都差點忘了她的身份還能這麽用,“可那兩人很大可能隻是被人利用了的小嘍囉,即便長公主將他們召來,也未必能從他們口中逼出什麽來。”
薛嘉禾捏著個金黃色的杏子,聞言看了管家一眼,奇怪道,“我沒指望他們能說出什麽。”
“那長公主這是……”
“嚇嚇他們罷了,”薛嘉禾笑了起來,“嚇到他們覺得自己性命不保,自然會去找人算賬的。”
管家又被噎了一記,朝薛嘉禾低頭一禮,便將她的手書收起離開了西棠院。
綠盈在旁擔憂的是另一件事,“殿下,您會嚇人嗎?還要將人嚇成那樣?”
這問題很是深刻,薛嘉禾停下動作思考了會兒,才道,“嗯,待我揣摩揣摩容決平日的語氣表情,很快就能知道訣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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