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一直盯著她,總能找到空隙,容決就真打算接下來一直盯著她?
容決沒做辯解,對於薛嘉禾微微陷入他脖頸的指甲也一並忽略,“就從今日起。”
一來,薛嘉禾自己身體不濟,落胎是動了根本元氣的大事;二來,容決不想失去這個孩子。即便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間有任何機會轉變薛嘉禾的想法,他都會緊緊抓住。
至於他想要的是薛嘉禾還是別的什麽,這也足夠時間令他想明白了。
“還想殺了我嗎?”容決低聲道,“不的話就鬆手。”
險些掐了容決脖子到底是一時之氣,容決勢力過大,他若真貿然死了反倒對幼帝等人來說是個麻煩;而且,薛嘉禾也不覺得容決真會乖乖站著讓她殺。
薛嘉禾略微鬆了手上力道,偏過臉去看容決頸側,那裏被她的指甲掐出幾道帶著弧線的印子。
“趙白。”容決喚道,“我不在時,你守好了。”
“是。”趙白的應聲聽不出從何傳來。
薛嘉禾下意識又往屋頂看了眼,疑心趙白又藏身在那上麵。
一個趙白就夠看緊她的一言一行,這會兒又加了個容決,這是打定主意將她看得死死的意思了。
薛嘉禾坐在屋內看攝政王府下人匆忙往返著搬運物件,小半個時辰的時間,管家已經將外屋隔出一片空的區域,在那裏又支了張床。
等他們忙活完了,薛嘉禾輕笑,“是不是有點太寒酸了?”
管家看了看薛嘉禾,明智地沒回嘴,揮退其餘下人們後,朝薛嘉禾行了一禮便緩緩退出了西棠院。
綠盈皺眉盯了一會兒簡易的床榻,又仰起頭看了一圈屋頂和窗杦,歎著氣給薛嘉禾倒茶,“殿下莫氣。”
“我不氣,氣也沒用。”薛嘉禾接過杯子,神情十分平靜,“他睡外屋就讓他睡,橫豎是他的府邸,睡在花園裏都隨便他。”
綠盈又去點了香,道,“是我不好,那時不該幫著蕭大人勸您,誰知道隻差了這短短一兩日的功夫。這往後的日子裏,越拖,殿下的身子就會越重……”
胎兒的月份越大,當然越不適合落胎。
薛嘉禾拖到如今都是因為她身子不好,不得已而為之。
綠盈每日貼身照顧薛嘉禾,當然知道薛嘉禾的腹部其實已經比先前稍稍鼓起一些了,隻不過也是常人吃飽時差不多,隻是隔著衣服時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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