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急不得。”薛嘉禾搖了搖頭,倒過來安撫綠盈,“往好處想想,至少不必再偷偷摸摸煎藥了。”
綠盈勉強笑了笑,“是,隻要照著蕭大人給的方子煎便是了。”
“或者,便從此不煎藥了。”薛嘉禾道。
綠盈一愣。
“我又不必再養胎了,”薛嘉禾奇道,“又不是之前那三個月,還要小心翼翼地護著……你忘了今日我原本是要幹什麽的嗎?”
“殿下說得是……”綠盈低下頭去,心中不知是酸澀還是不習慣的情緒充滿了胸腔,“是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不過若是殿下想停藥,或許對身子有其他影響,還是等蕭大人來時,先問過他再決定,可好?”
薛嘉禾沉吟片刻,“你說得有理。”
貿然停藥或許還有別的害處,還是詢問過蕭禦醫再做打算。
隻是想到那湯藥原本的目的和現在的相悖,薛嘉禾聞見藥味時便下意識地不太想喝。
向來喝藥爽快得跟喝水似的她盯著藥碗看了許久,綠盈小聲提醒過兩遍後,她才不情不願地舉起碗,一指將小勺撥到一旁,仍舊好爽地一口氣將味道又甜又苦的湯藥從喉嚨裏灌了下去。
也不知道怎麽的,明明是同樣的湯藥,這一碗順著喉嚨下去時卻突然叫薛嘉禾從體內翻湧出一股排斥之情,好似即刻就要倒著再湧出來似的,叫薛嘉禾下意識地掩住了嘴,皺著眉試圖將惡心的反胃感壓下去。
“殿下?”綠盈正待將碗收走,見到薛嘉禾的模樣嚇了一跳,“藥都是試過毒的,怎麽會……”
聽見“毒”字,蹲在窗外的趙白一個機靈,翻身起來正要往樹下跳,卻突有所感地往後回頭一掃,果然看見容決正好從外歸來。
——王爺到了,他這就不必自己跳出去了吧?
趙白想了想,又謹慎地將抬起的一隻腳收了回去,隔著小半個院子觀察屋裏的情況。
容決倒是沒聽見綠盈前一句,但還沒邁到屋門口,他就聽見了裏麵傳出的驚呼聲,立刻疾步趕到內屋,恰巧見到薛嘉禾正背對著他幹嘔,綠盈在一旁焦急地扶著她的身子。
被打翻了的藥碗孤零零在桌上輕輕晃動。
容決的視線從空藥碗上一掃而過,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從綠盈手中將薛嘉禾扶穩,單手架住她的身板,皺眉問道,“去倒水來——她喝了什麽?”
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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