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4/4)

盈邊起身匆匆去尋茶具,邊應答,“隻是養胎的藥,蕭大人開的方子,我親手煎的!”


容決不自覺地鬆了口氣,低頭看薛嘉禾三番兩次像是要嘔什麽東西出來卻都失敗,抿著唇讓她靠到自己肩上,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動作十分生疏,“不舒服?”


薛嘉禾肚子裏翻騰得頭昏眼花,卻又什麽都吐不出來,難受得隻想下一口就吐在容決身上,哪裏有心思回他的話。


若是害喜,來得也太晚了些。


倒像是單純的惡心。


綠盈快手快腳地倒了水過來,送到薛嘉禾嘴邊,“殿下喝一口試試?”


薛嘉禾咬著嘴角等了幾秒,低頭就著綠盈手中茶盞抿了一小口清甜的茶水下去,長長出了一口氣。


仍舊是頭昏腦漲的,但那肚子被人從裏到外抖了一遍的感覺倒是稍微消散了些。


綠盈短暫去而複返,又將另個東西送到薛嘉禾唇畔,低聲哄道,“殿下,吃了這個試試。”


薛嘉禾眼也不睜地張開嘴吃了進去,立刻被酸得一個激靈睜開了紅通通的雙眼。


“聽聞有孕的婦人都愛吃些酸的,這是汴京城裏賣得最好的。”綠盈見薛嘉禾沒像上次一樣反感,不由得出了口氣,“殿下感覺可好些了?”


薛嘉禾含著這酸得叫人牙疼的梅子咬也不是吐也不是,隻不過確實覺得舒服清明了些,於是舌頭一塞將它堵到了腮幫子裏,“綠盈,扶我起來。”


綠盈還沒上前,身旁男人已經一聲不響地將薛嘉禾半提半抱了起來放回就椅子上,“以前喝這藥也這樣?”


“這倒不會,”薛嘉禾用舌尖戳了戳酸梅,突而笑道,“我昨日喝藥時,以為那是最後一次,沒想到今日還得喝,自然覺得反感。”


盡管薛嘉禾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但隨口說來膈應容決總是可以的。


容決立在薛嘉禾身旁看了她兩眼,伸手將她剛才幹嘔時沁出的淚痕擦了,“不必和你自己慪氣。”


“……我倒有些好奇是拜誰所賜。”薛嘉禾立刻偏頭躲開容決的手指,但動作慢了一拍。


容決沒再說什麽,他收手時將薛嘉禾額際一縷淩亂的發絲順了回去,而後收手道,“明日讓蕭禦醫過來看看。”


耳際被容決的指節輕輕蹭過,薛嘉禾不由得側目:容決為了讓她留下孩子,所做犧牲不可謂不大,他居然都學會虛情假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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