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宮中的人。”
說是碰上,其實更像是對方就在外麵等著綠盈離開攝政王府,才好上去搭話的。
“王公公說,陛下自那日之後給殿下送了兩次信,都泥牛入海杳無音訊,還說如今的攝政王府早就拒了來客,攝政王他當下連陛下的聖命都明著違抗不尊了。”綠盈概括著道,“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才在攝政王府外等了幾日,見到我出府時才跟上來傳話,讓我轉告給殿下。”
薛嘉禾嚼著酸梅的動作停了下來,她不可思議道,“陛下送過信來?”
“兩次。”綠盈頷首,“陛下擔心您被容決圈禁起來,原想派人夜查,但……”
綠盈不用說完,薛嘉禾也知道結果。
別說西棠院裏晚上有幾個暗衛,容決直接就睡在這院子裏,宮中的人恐怕是越不過這道防線的。
“不過我已托王公公稟告陛下您的近況,想必陛下也能鬆一口氣。”綠盈補充道。
“容決回府了嗎?”
“尚未。”
“管家呢?”
綠盈搖頭,“我方才回來時也想著詢問管家,但他正好今日外出,一時半刻也回不來。”
薛嘉禾抬頭看了看屋頂,想著趙白聽的是容決的命令,恐怕不會對她開口,隻得暫且作罷。
左右容決這幾日不論早晚都是會到西棠院的,大概是真怕她尋到間隙便對胎兒下手,盯得極緊。
於是這夜容決披著星月踏入西棠院時,發現早該一片漆黑的屋裏居然燈火通明。
趙白幽幽出現在容決身後,道,“王爺扣下陛下來信的事,長公主知道了。”
容決的腳步一頓,立時有點不太想再往前走。
這慫貨似的念頭從他腦中一閃而過,就被容決強行按了下去。
趙白看著容決邁步走進薛嘉禾的屋裏,不知為何有點心戚戚焉——王爺縱橫沙場這麽多年,到底還是遇到了克星。
有了鴻門宴的自覺,容決也沒料到才推開門就看見薛嘉禾坐在他麵前喝著茶。
聽見響動的薛嘉禾抬了抬眼,伸手直白道,“我的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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