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4)

“……明日給你。”容決沒裝傻。


薛嘉禾收了手,“攝政王殿下打開看了?”


也不知道幼帝在那兩封信裏都寫了什麽,薛嘉禾隻能在心中期盼那上麵沒有什麽不能讓容決看到的東西了。


平日裏幼帝和薛嘉禾往來的信件都是直接送到綠盈手裏,即便這次異變之後,薛嘉禾也沒想到容決居然直接讓管家將信攔了下來沒送到她這裏來。


“我看了,”容決抿直嘴唇,他試探地上前幾步坐到薛嘉禾身旁椅上,“我有些事沒處理完,不想你在陛下的信中看到偏頗之詞。”


“偏頗?”薛嘉禾笑了笑,她雙手捧著茶盞直視容決,“就我聽到的內容來看,陛下和攝政王殿下之間的關係用這個詞來形容,未免也太過溫和了些。”


因為容決擅自離京,又隱瞞行蹤長達半月,陳禮更是在他的監管之下悄然逃離西北大營,如今下落不明。


雖然西北附近的小小騷亂已經有容決的屬下一一壓下,這番行為本身便已經將容決推向了極為不利的立場。


這一下容決被拿住把柄,幼帝又擔憂薛嘉禾的處境,自然對容決是十萬分的不滿意,哪怕雞蛋裏挑骨頭也要對容決發難。


容決也不是任人挼搓的軟柿子,雙方一展開爭鬥博弈,整個汴京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西棠院裏卻是一片屏風浪靜,日日寸步不出的薛嘉禾直到今日才從外出的綠盈口中得聞這一切。


幼帝三番兩次聯係不上她,恐怕都要在暗中懷疑她已經被容決囚禁或殺害了。


“我去西北,是為了陳禮的事,”容決解釋道,“但是為了阻止他。”


“政務軍務這些我不了解,也不會插手。”薛嘉禾漠不關心容決說了什麽,她道,“攝政王殿下將我□□於此也是事實,陛下有所不滿是人之常情。攝政王殿下連做都不怕,還怕被人說?”


再說了,幼帝和藍東亭都是被容決拿武器指著威脅過的人,對他有偏見豈不是再正常不過?


就連薛嘉禾自己,也時常覺得先帝與容決的約定束縛不住他。


“……薛釗寫遺詔時,”容決突然開口說了和薛嘉禾腦中想的一樣的話,“他當時允許你拒絕,你為什麽沒有?”


薛嘉禾側身將茶盞放到桌上,麵上笑意禮貌且冷淡,“我若拒絕了,攝政王殿下當時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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