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4)

> 容決代入她的假設在腦中想了片刻,一時得不出答案。


若真像蕭禦醫說的那樣,他等待著先帝開口問那個問題,並毫不猶豫地將薛嘉禾加入籌碼都是為了得到她,那麽若是得不到時……容決會繼續選擇安分守己還是公然對抗幼帝,他竟想不到明確的回答。


他思索了半晌,誠實道,“我不知道。”


薛嘉禾這幾日下來多少也開始習慣容決逐漸變得老實坦率的說話方式,她一點停頓也沒有地接上了這句話,“正是如此,因為我不知道你會做什麽。”


薛嘉禾說罷,輕提裙擺站起了身,“若是我已經沒了和家人通信的自由,還請攝政王殿下明說一聲;若是我仍有這點權利,還請盡快收手。”


她從容決麵前經過,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容決注視她的背影平穩挺直地隱沒於珠簾之後,皺著眉將放在桌上的茶盞舉起,不耐煩地一口氣倒進了嘴裏。


那不是薛嘉禾從前喝的參茶,而是茶葉。


即便是再高等的貢品茶葉,也不適合即將要就寢的薛嘉禾喝,更何況還這般苦澀。


容決不悅地彈舌嘖了一聲。


薛嘉禾堅持停止服藥一事,他已經從蕭禦醫處聽說,就這幾日來看似乎對薛嘉禾影響不大,她麵色仍同往日一樣,但長此以往卻還得看蕭禦醫的判斷。


容決第二日早朝歸來後,親自將信送到薛嘉禾手中,順便掃過她麵前幾乎沒怎麽動的餐點,“不合胃口?”


“吃不下。”薛嘉禾接過兩封信,態度極為冷淡,“攝政王殿下想必很忙,不送。”


她說完,便低頭去看信上幼帝熟悉的筆跡,方覺得心中安定兩分,悄悄彎起嘴角笑了笑。


容決:“……”縱然薛式在信裏添油加醋編排臆造了他不少壞話,但若是能讓幾乎能算得上鬱鬱寡歡的薛嘉禾心情愉悅,那就算了。


這會兒的薛嘉禾對容決來說是碰不得摔不得,重話也說不得,頗為棘手,比打仗還難。


譬如他將信昧下也就昧下了,薛嘉禾知道了來伸手要時他一個字廢話也沒有就給還回去了。


……似乎好像有個詞就是專門講這個的,叫什麽來著?


……


薛嘉禾隨手先打開的那封信是幼帝後寄出的,裏麵多是擔憂之詞,詢問她的身體是否安好,也說了些朝中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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