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3/4)

的近況,讓薛嘉禾收到信後盡快回信報平安。


倒不算是不能讓容決看到的內容。


薛嘉禾想著,又拆了另外一封,掃過幾行便蹙起了眉,閱讀的速度稍稍慢了下來。


這信看起來出自幼帝從長公主府離開的第二日,大致說了在攝政王府附近的眼線都被拔除,更無法得知攝政王府中發生著什麽;而後雖然多是安撫之詞,但細細讀去,卻能體會出另一層意思。


幼帝讓她“稍安勿躁,靜待時機”。


可等時機到時,要做什麽?


薛嘉禾垂眸撫上開始微微隆起的肚子,另一手輕輕地將信紙壓到桌上,十分仔細地又從頭到尾念了一遍。


幼帝顯然並不相信容決的說辭,堅信是容決放走了有謀逆之罪的陳禮,是公然包庇叛國罪人的行為,但又查不到證據,隻能以“疏漏以致重犯逃走”的罪名討伐他,朝中七嘴八舌為容決說清的官員卻占了大多數,讓幼帝氣得不清的同時也意識到他當下還不是容決的對手。


至少,硬碰硬時,還不是對手。


幼帝自己在等待一個時機,同樣也在勸薛嘉禾和他一起等待下去。


“陛下能等上數年,我卻等不了那麽久。”薛嘉禾輕歎了口氣。


想要落胎並沒那麽容易,更何況身旁有個行蹤成謎的暗衛一直盯著?


容決回來的當日,管家帶人在外屋支床榻時,便一同將房中尖銳的桌角椅背等等都包了起來,甚至連有些擺設、不可使用的草木等等都直接給搬了出去。


薛嘉禾差點以為容決這是要防範著她自殺。


活到了現在的薛嘉禾當然不會貿貿然就終結自己的生命,她還要離開汴京、回到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去,安然度過餘生呢。


要是季修遠能找到小將軍,那同小將軍見上一麵、時不時敘舊說話也是極好的。


想到這裏,薛嘉禾邊將信紙折起邊問綠盈,“季修遠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季長史似乎暫住在藍府。”綠盈想了想,“應當也是在為陛下效力。”


雖然季修遠是薛嘉禾的長史,但幼帝這時候要調動他,薛嘉禾也不會去強行將人要回來——幼帝和容決之間的勢力對比,本來就已經是幼帝落下風了,這時候能用的所有人合都該用起來的。


薛嘉禾出了口氣,她展開一張空白的紙,斟酌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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