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4)

勢的容決就隻能在這一點上做文章。


他不能讓幼帝這麽快親政,至少不是在薛嘉禾還顯然不願意留在攝政王府的現在。


容決帶著倦色悄然推開屋門,洗漱之後正要躺下,突地聽見薛嘉禾屋裏傳來細微的動靜,腳步立刻調轉了個方向。


說來慚愧,堂堂攝政王夜探西棠院已經相當有經驗,他掀起珠簾穿過去時,一丁點兒水晶珠子之間敲擊的響動也沒有發出來,就到了薛嘉禾的床邊。


屋內一切平和,隻有薛嘉禾像是做了噩夢,蜷成一團嘴裏念著“阿雲”、“阿雲”。


容決心中一緊,動作極慢地坐到床沿,試探著握住了薛嘉禾的手。


她的掌心裏濕漉漉的,一碰到容決的手掌便跟溺水之人碰見浮木似的牢牢抓住,眉卻蹙得更緊,一幅被魘住了的模樣。


容決靜靜陪了她片刻,直到薛嘉禾漸漸平靜下來,才伸手將她臉上被冷汗打濕的頭發撥到一旁。


觸及薛嘉禾的下頜時,容決才發現,她連後背也濕透了大半。


這般無知無覺睡下去定然是要生病的,但容決也知道他這會兒的立場極不適合來喚醒薛嘉禾,最好的辦法邊是去叫醒綠盈,讓她來檢查薛嘉禾的情況。


但是……


容決遲疑地看向薛嘉禾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又有些舍不得。


再待一會兒,等她不這麽害怕了,就鬆手去叫綠盈來服侍。


容決這麽說服自己,將薛嘉禾半濕的頭發用虎口圈起小心地撩到一旁。


月光溫柔地從窗外映照進屋內,小半傾瀉在床榻上,將薛嘉禾照得格外蒼白病弱,蜷成一團的小姑娘看起來好似一塊脆琉璃似的叫人不忍心粗暴對待。


容決定定看了一會兒,將目光落在了她的後頸上。


在意識到他醉酒那一晚發生了什麽事後,容決十分努力地試圖過回想那一夜的種種,但能回想起來的也不過就是那幾個畫麵罷了。


鋪了滿床的烏發,其中的薛嘉禾,還有他粗魯地刻上的記號。


容決動了動喉結,被腦中的想法引誘,伸出手去,動作極其小心地托起了薛嘉禾的脖頸,將她被掩蓋在陰影中的細白後頸露了出來。


那裏果然還有著一塊不仔細看便辨認不出來的咬痕。


容決鬼迷心竅地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仍能感覺到薛嘉禾原本細膩的肌理上不平穩的些微凸起。


想到他是如何將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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