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望著笑如花開的許家陽,她由衷希望秦慧如能回來。許家陽需要媽媽。 小清嘉已經沒了,她不能再對不起許家陽了。 許向華舌尖頂了頂腮幫子,隻怕閨女存了心結,頓感棘手。 自從秦慧如走後,許清嘉就變得和以前有所不同,穩重懂事不少,xìng子也安靜許多。剛才和秦慧如打電話時,都能給她媽設套了。 許向華卻沒有為女兒的早熟欣慰,隻有心疼,他覺得自己該找個時間和女兒好好談一談。 眼見著再不走就要錯過車,許芬芳隻得放人,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出來,還讓周紅軍送他們去車站。 外頭的天空突然yīn沉下來,不一會兒就飄起了小雪花。 他們趕到車站時,車還沒來,這種班車就從來沒有準時過。 “許隊長。”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的姚芹壓下心底淡淡的喜悅。 許向華笑著點點頭:“姚琴同誌。” 姚芹看了看他們手上的大包小包,緩聲道: “許隊長今天買了不少東西。” 許向華客氣中帶著疏離:“隨便買了些。” 圍巾下的嘴角向下抿了抿,姚芹搜腸刮肚的想能起什麽話題,向來口舌伶俐的她,這會兒卻詞窮起來。 心跳越來越快,姚芹藏在口袋裏的手慢慢捏緊了。 “嘀嘀嘀” “車來啦。”不知誰喊了一聲,等車的人蜂擁衝過去。 雙手空空的許家康一馬當先奔過去,仗著身手靈活很快就擠了上去。 其餘人提著包裹跟上。 姚芹站在原地沒動。 “姚芹同誌,我幫你拿一下行禮吧,這麽多,你一個人可拿不下。”說話那人已經十分殷勤地拎起碩大的行李箱。 坐這趟車的不少都是紅河公社的人,哪能不認識姚芹,這不就是姚書記家在棉紡廠上班的女兒嗎? 聽說她流產以後,身體就不大好了。他們瞧著也覺得她瘦瘦弱弱,好似一陣風就能吹走。 “謝謝,那就麻煩您了。”姚芹彎了彎眉眼,笑意不達眼底。 那老鄉憨憨地摸了摸後腦勺,像是有些受寵若驚:“不麻煩,不麻煩。” 等姚芹上來的時候,車裏已經沒位子了,過道上還站了十來個人。 許向華也站著,許家康抱著許家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許清嘉坐在外側,許向華就站在許清嘉邊上。高大的體型將走道上的乘客與兒女隔絕開,像一座山。 坐在許清嘉和許家陽後麵的大姐恰巧撞上姚芹看過來的目光,猶豫了下站起來道:“姚芹,你坐我這兒吧。”她和姚芹是一個村的。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姚芹細聲道。 大姐卻已經站了起來,走過去熱情地把姚芹拉了過去,期間沒有人一個人去搶那個位置。 “回去可得半個多小時,這一路顛簸的厲害,你哪裏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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