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二話不說就把姚芹按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姐的位置靠走道,就在許向華斜後方。 姚芹滿臉的不好意思,從袋子裏掏出一袋開了封的大白兔nǎi糖,抓了滿滿一把遞給裏側的小孩,她依稀記得這是大姐的兒子。 小男孩見到糖之後,兩隻眼睛都在發光,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抓了過去,長長的指甲劃過姚芹的手心,有點疼。 姚芹還留意到,這小男孩的指甲縫黑漆漆的。她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頭,忽爾又立刻鬆開。 大姐一臉的高興:“還不謝謝芹阿姨。” 拿了糖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剝開糖紙,聞言含含糊糊道:“謝謝阿姨。” 車裏其他的小孩滿臉豔羨的地看了過去,為什麽他們的爸爸媽媽不給這個阿姨讓位置。 迎著四麵八方投過來的渴望眼神,姚芹又抓了幾把糖讓人遞過去,瞬間一個個都眉開眼笑。 姚芹很自然地把剩下的小半包糖連著袋子遞給許家陽:“陽陽和哥哥姐姐一塊吃。” 小孩子對糖總是沒有抵抗力的,眼下兩隻眼睛裏隻剩下那包糖了,哪怕他還有大半罐子。 小家夥捏著衣角看許向華。 許向華笑了笑:“還不謝謝姚阿姨。” “謝謝姚阿姨。”他坐在許家康膝蓋上對後麵的姚芹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小酒窩都出來了。甜的讓人一顆心都跟著軟了。 姚芹眼裏都是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白嫩嫩的臉蛋。 被摸慣了的許家陽又是咧嘴一笑。 姚芹指尖微微一抖,心頭細細密密的疼起來,如果她的孩子還在,是不是也這麽乖巧又可愛。 姚芹不動聲色地抬起眼看著正前方椅背上的那隻手,手指修長有力,指甲修剪得十分平整,指甲縫也幹幹淨淨,不像其他男人,總是帶著不同顏色的汙垢。 目光順著這隻手上移,姚芹發現他是全車最高的,比旁邊的人高了大半個頭,另一隻手隨意地抓著橫杆,不像其他人挺直了胳膊抓橫杆,衣服都扯變形了。 姚芹收回目光,出神的看著前方。她見過這隻手為為另一個女人擦眼淚。 三年前,她調到工會沒多久就聽工會同事說起許向華。如無意外,每個月最後一個周末上午九點都會帶老婆孩子過來給娘家打電話,一堅持就是五年。 這年頭能做到這一步的男人可不多,不是心疼這個錢,就是沒這個心。許向華可不就成了大家口中的好男人。 一個半月後,輪到她周末值班,正好是這個月的最後一個周末。 她正在看書,聽見敲門聲抬起頭,就見門口許向華淡笑道:“打擾一下,我們需要打個電話。”身後跟著他的妻兒。 男的高大挺拔,女的纖細柔美,兩個孩子玉雪可愛,就跟畫上人似的。 姚芹當然認得許向華,她男人黃愛國就是許向華同事。說來也是巧,黃愛國進了運輸隊,就是許向華教的技術。 那一陣黃愛國沒少在她麵前提起許向華,開車技術好,修車技術更好,老師傅都修不好的問題,三兩下就給解決了。教他時一點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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