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敢如此攀比前賢了。”
“行了,不要再賣關子了!隻管詠來。”趙普此時幾乎已經認定蘇三已有佳作了,不禁稍稍有些‘恨’了。卻又在心裏感歎,就知道試了也是白試,又何必多此一舉啊。
蘇三也在心裏道:這也就是皇帝當前,以後任誰要激他作詩,他都退避三舍罷了。這便是自己濫用前人成果的報應。
因開口道:“全詞如下:詠梅。風雨送春歸,飛雪迎春到!已是懸崖百丈冰,猶有花枝俏。俏也不爭春,隻把春來報。待到山花爛漫時,她在叢中笑。”
蘇三緩緩詠罷,便看趙普臉色。
卻見趙普緊繃著臉,眼光掃過蘇三的臉,隻對著許多人一擺手道:“吃菜吃菜!大家都吃,不準說話。虞掌櫃,還有什麽好菜,再端些進來。”
眾人全都一愣,悶著笑,卻真不敢說一句話。一番擠到喉嚨裏的叫好聲,生生地吞了下去。隻能強壓著要評論一番的意思,低頭吃飯。
可沒過一會兒,趙普自己先忍不住,突突地大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罷了罷了,早知道便是這麽個結果!好你個寧遠,今日須放不過你。你既然開了口,出了這個風頭,那朕命你再作幾首上來助興。”
蘇三苦著臉。
趙普卻瞪著蘇三道:“聽說你在武陵時,還做過什麽打油詩?今天也不要你正緊地來,打油詩也不要你做,打油詞做幾首來聽聽?”
“啊!”蘇三又呆了!“這個,怕是。”
“怕什麽怕啊。吞吞吐吐可不是你蘇寧遠的風格吧!你可舌戰金陵的大才子啊。隻管作來,半截的詞作也行,且記著,還得與這桌上的菜式有關。作吧,若是不能引得眾人一笑,你就等著罰酒吧!”
“那還是罰酒吧!”
“認罰?好啊,虞掌櫃,先擺三壇子來。”
蘇三一吐舌頭,三壇?半壇子都得亂了性。可是君無戲言,真要是罰下去,那三壇可真是會死人的。
“哎呀,打油詞是吧?寧遠應該,似乎,也許可以做出幾個。”
“那還等什麽?”趙普看著表情誇張的蘇三,不由嬉怒道。
蘇三擺正臉色,目光在桌上掃來掃去,手一指餃子道:“春悄悄,夜迢迢,玉帶鳳眼餃!”
“卟”,有人先噴了口酒!
蘇三卻不去理會,而是又一指牛肉,道:“哇,手撕鹵牛肉,有暗香盈袖!”
“卟,卟”席間隱笑甚烈!隻不敢笑出聲來。
“春未透,花枝瘦,脆貝幹煸四季豆。”
“哈哈,嘿嘿!”終於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響。既有人笑開了頭,隨後便自然有越來越多的人笑了起來。
蘇三卻不理睬這些間或的笑聲,而是東一指西一指,再不停歇,極有節奏地邊演邊道:“小園香徑獨徘徊,鮮菇伴了大頭菜!吾欲乘風歸去,又恐寒舍香幹;爭渡,爭渡,驚起兩行白鷺;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豬手,右擎黃湯;醉裏挑燈看劍,夢回廬山尋珍。借問酒家何處有,雪泥鴻爪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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