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裏早就笑翻,更有甚者笑趴到桌子底下。蘇三說得那些固然可笑,但蘇三為了不喝罰酒,要引眾人大笑,又加上了一些動作。正是這些動作,讓人著實忍俊不住。
亦莊亦諧,語調與神態都表現到極致時,也由不得眾人不笑了。
趙普差點笑叉了氣,拍著桌子,眼淚都笑了出來!一迭聲地笑道:“打,打住,打住。哎喲,哎喲,哈哈,哈哈。”
蘇三倒是打住了,但是眾人卻止不住,又是一番大笑。
樓裏說的話,院子外頭自然也是能聽到的!但眾人一笑起來,外頭便聽不真切了。等大家陸陸續續地從別人那裏聽到蘇三所說的話時,二樓裏的笑聲才漸漸平息了下去。
可是這回該著樓下發笑了!
口口相傳之下,歡笑漸漸地多了起來。雖然這笑聲不能與樓上的酣笑相比,但下頭的議論聲卻比樓上來得更多。
“能把桌麵上的菜,調侃成這樣,蘇三就算是沒有文采,也有歪才的。”
“嘖嘖,左牽豬手,右擎黃湯,也不知道蘇大才子,哪裏來得這些奇巧的心思!”
“還‘老夫聊發少年狂’是說我們吧?吃個鹵牛肉,還能扯出‘有暗香盈袖’,當真是一雅百絕。”
諸如此類的議論自然不絕於耳。不過,這也算是酒席間的小過場而已,畢竟這酒菜才上齊,宴席才起了一個頭而已。
“好了,罰酒就免了你的!”趙普想想還想笑:“且坐下安心吃你的酒菜!”
蘇三便往席下伴在勝老的身邊坐下。勝老小聲地道:“竟不知,寧遠還有此等歪才!”
歪才是有一些,不過蘇三並不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表現而已。
酒過三巡之後,席間的氣氛漸入佳境。今日皇帝的心情甚好,加之這裏酒菜盡好,所以皇帝進膳也進得多,吃得自然是高興。
太子在下頭走了一圈,回到首席,與趙允麵對麵在趙普的下首坐下。適才他已經錯過了樓上的好戲,如今又看趙允正恭謹地回答著皇帝的問話,心中自然是不太舒坦。
皇帝問趙允的話,無非是一些詩書文章上的話題。而趙允顯然是準備充分,借著桌上的菜式,似乎很是做了幾首好詩。因此,趙廣坐下的時候,趙普與趙允的言談,倒是很融洽的。
許文臣在側席陪坐,看著太子回到首席。又看了一眼同在側席的吳台銘,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吳台銘一見許文臣站起,便息了聲響,要聽許文臣說話。其他人也跟著稍息了一些聲響,多拿目光來看許文臣。
趙普也注意到許文臣站了起來,便止了想與太子說話的勢頭,拿眼微笑地看著許文臣。
許家在朝廷裏還是很有影響的,對許文臣的舉薦,他向來是比較重視的。這種場合,許文臣要說話,他自然不會漠視,該給的臉麵,還是要給的。當然,他也明白,今天這種場合,許文臣是不會說出什麽掃興的話。
“皇上!”許文臣見自己一站起來,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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