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宴後,蘇三在送趙允出門的時候,曾在趙允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吳王可要多多看顧寧遠了!
第二句是:吳台銘與許文臣,吳王若是有辦法,最好盡早下手!
趙允心知肚明蘇三說這兩句話的意思!今天蘇三得罪淨了兩人,若是他不看顧著一點,那蘇三必然隕落!一個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力挺自己的人,若是在他的麵前隕落,這不是趙允可以接受的。便是蘇三不說,他也明白。
至於蘇三明確要求他對吳台銘和許文臣下手,他還是稍稍有些意外的。雖然他也早有此心,但這種事情怎好明言?
不過,他倒是很滿意蘇三可以這樣對他直言,這至少說明蘇三是他的鐵杆支持者,否則斷不會說出這等授人以柄的話。
因此回到府邸的第一件事情,趙允便把杜如悔,王苞和刑天召到了‘接天樓’!
“你們都說說吧,這是要開戰了!吳台銘既然已經把手伸到了許文臣那裏,我們若是再沒有一點反擊的手段,隻怕是沒人肯跟著咱們的。這不是戰爭,但比戰場上的戰爭還要殘酷。是你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趙允站在接天樓上,毫無顧忌地說道。
三人在趙允的身後,對視了一眼,俱都沉思起來。
王苞心裏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主意!在他看來,既然以前沒有辦法收拾吳台銘,如今更沒有什麽辦法;許文臣那邊,更是想想都有些讓人頭痛,一棒子打死是不可能的,依今天的情形來看,許文臣那邊隻需小懲,讓他回歸到不偏不倚的態度上便可,實在沒有必要大動。
想到這裏,王苞便把自己的心思給說了出來。
趙允背對著眾人,聽到王苞的話,很是皺了一下眉頭!
吳台銘無疑是必需要鏟除的,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他這個想法也由來已久。
王苞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可是到了如今王苞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見平日裏,並沒有怎麽用心,這如何能讓他滿意?
王苞對於許文臣的想法,他也是不滿意的!什麽叫小懲?什麽叫不需要大動?像許文臣這樣的人,如果不給他弄傷了叫痛了,他是不會長記性的。
敢公然叫板他,他就得給許文臣一點曆害看看。否則許文臣要是使起絆子來,蘇三便要遭秧!
隻有讓許文臣害怕了,許文臣才會聽話!他那一大家子人在那裏,越把許文臣打得痛,他越是不敢胡來。
因此,趙允背地裏是大皺了眉頭,隻是沒有明確表態而已。
“如悔以為,對付許家,隻好從重!越重許家便越多顧及,若隻是小懲,隻怕是幫了太子大忙。”杜如悔緩緩地道。
趙允心中一喜!卻仍然背對著眾人不說話。
王苞最近對杜如悔是越來越不滿意了!
見杜如悔又出言與自己相對,不由有些惱怒:“許家根深蒂固,牽一發而動全身!如今許家已經表露出向太子黨靠近的意思。若是施法太重,隻能是逼許家站到對麵去。如悔此言,誤主甚深。”
杜如悔立刻回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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