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許家已經在往太子處靠,那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若不行非常之法,如何阻攔?”
“今日議親既然失敗,許家自然會對太子黨產生些許不滿!未必就拉不回來。不拉反拒是何道理?”
“吳台銘今日是用盡了混身的解數,就算事情不成,許文臣也不會怪罪,豈會不滿?隻有讓許家知道,少了吳王的支持,想與皇家結親都不可能;完全靠過去,隻會讓許家受損更劇,才可以阻其於萬一。正是要明打暗拉,打得越重越得力,才能讓許家重視!”
王苞還要辯!趙允卻抬了手,淡淡地道:“許家的事情,允自有分寸,說說吳台銘的事情!”
杜如悔又上前一步道:“如悔已有一計,若成,吳台銘必死無疑!”
趙允猛地的一轉身,喜上眉梢!“當真?”
“當真!如悔已經開始布置,花費一些時日,便有結果。”
“是什麽計策?”
杜如悔卻略一低頭,並不說話。
趙允冷冷的目光掃過刑天與王苞,稍想了想才道:“你們先下去休息!”
候著兩人下了接天樓,走出了園外,趙允才道:“到底是什麽計策!”
杜如悔輕輕一笑,卻突然冒出一句無關的話來:“聽說,吳相十分勤勉!每官必見?”
趙允點著頭,正要反問杜如悔,這與對付吳台銘有什麽關係,卻突然想到一個可能。若是吳台銘在見官的時候,被官員驟起而殺之,那!
趙允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繼而拍了一下巴掌道:“好!”
“事關重大,請吳王準許如悔全權負責此事。”杜如悔見趙允已經想到這一層,立刻請命道。
趙允有些猶豫!畢竟此事非同不可,若是出了差池,回頭牽連到自己的頭上,誰知道父皇會是什麽態度?隻是這事情倒不好自己親自出麵,也必得有個穩重的人從中連絡。
“你既然已經開始布置了,自然全權委托給你。隻是事情的進展,須要時時回報本王,從現在開始,你什麽事情都且放一放,專心把這件事情做好!”
“是,王爺。”
杜如悔心中大喜。刺殺吳台銘的計劃是三爺定下的!當杜如悔接到由‘聽潮軒’轉過來的密信,提到這條毒計時,當時也嚇了一跳。
蘇三這條計策,可謂毒辣!吳台銘幾十年如一日地接待官員,他再不可能想到官員會驟起殺人。整件事情中,唯一麻煩的便是要找到這麽一個官員。
不過,杜如悔已經想到了通融之法!真要找敢於刺殺的官員,那是不容易的,而且就算真有這樣的人,讓一個文弱官員,執刀殺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冒名頂替,才是最接近成功的方法!
朝廷裏這麽多官員,相互之間不認識的盡多,隻要拿到了官書文憑,隻要不是相識的人,誰也難以辯明誰的長相。隻要準備的充分,必可做到天衣無縫。
這個計策成功的可能性極高!隻是三爺在其中還有其他的安排,所以他才需要吳王答允他全權負責,否則他倒寧願不涉足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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