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南還有一個成都府在手裏。他本人又坐鎮溪下國正中心,這個時候,誰想動他,都要考慮一下把自己逼急了的後果。
金陵城的大老爺們唯一可以做的文章,便是在軍糧上卡卡自己。但是,他有西五路糧草基地的供應,還有成都府的後備糧庫,再加上整個溪下國的財富都控製在自己的手中,根本不需要懼怕這些。
他倒是希望太子黨把火越燒越旺,逼著趙普給自己擺臉子,那樣自己反倒可以找借口,擺明車馬與封朝對著幹。
可是蘇三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太子黨人一旦發現,自己根本不吃他們那一套,也根本連皇上也不放在眼裏,那個時候急的人,是他們。
隻靠前護衛軍那剩下的四萬人,守守城,接收接收失地,還馬馬虎虎。想調過來給自己臉色看,隻怕是不夠他看。
所以,他們想要鬧,就讓他們鬧去!鬧完了,老老實實按他的要求把糧草,軍需送來就罷了。否則真要惹火了自己,可不會有那麽好的事情。
到了次年二月以後,金陵城裏對蘇三在外不遵號令的行徑已經憤怒到了頂點。
可是,絕大多數的太子黨發現,就算蘇三不遵朝廷旨意,皇上也沒有把蘇三看成一個逆臣。甚至蘇三連辯一辯自己的罪狀的折子,都懶得寫。
所有該給定國軍的錢糧,仍然源源不斷地從國庫中流出去。就地征糧,選官的權利,隻要蘇三遞上折子,滿朝文武根本沒有阻攔的氣力。蘇三儼然就是一個土皇帝,把手裏能用上的權勢都用上了。
從香陽到西五路,再到整個溪下國,蘇三一言而決!
而從溪下國的中興城被破,到二月的整整四個月中,朝廷裏也隻收到了幾件溪下國的國器,諸如印璽,國寶之類的物件。除此之外,好像整個溪下國並沒有被封朝的軍隊攻破一樣。
朝廷派出的官員,都被蘇三集中到中興城裏,好吃好喝地給養著,根本不讓他們赴任。各地的官員,都是蘇三親自挑選,朝廷想伸手都難。
儼然就是朝廷之外的另一個朝廷。可偏偏沒有人能拿蘇三有任何的辦法。
徐江錦私下召集心腹商議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苦惱,對眼前的現狀沒有絲毫辦法。梅進也早在定國軍沒有與朝廷通氣,突然打下了溪下國的事情開始,便明白蘇三在外的權勢,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控製的地步。
那個時候,梅進便建議徐江錦請皇命把蘇三召回金陵!可是當時朝廷正與京人和議,需要蘇三留在軍中以威攝京人。所以,這件事情便拖了下來。
等到所有人都認為,蘇三再不能留在軍中的時候,金陵城中早已傳出蘇三功高震主,裂土封疆的話了。
還想誘騙蘇三回金陵,顯然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而事實上,蘇三借口軍中正在整頓不能回金陵,再一次抗旨的事情,也足以證明蘇三是不可能在這個風口上回金陵的。
隨後,朱之國的彈劾折子一出,所有的風頭便都明顯起來。再誘騙蘇三回來,誰也沒有這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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