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
原本以為在這樣的大勢之下,蘇三又是極年輕的性子,朝堂上多設激變之語,激怒蘇三回金陵辯解未必沒有可能。
可是誰料得到,蘇三根本不理睬什麽彈劾,甚至連皇上下旨讓他上‘辯折’,蘇三也隻是草草地寫了‘此心可表天地,再無可辯!’幾個字,附在朱之國的折子後麵就送了回來。
蘇三也不管朝廷對他這幾個字的態度,可偏偏皇帝還就吃他這一套。於是蘇三該伸手要錢要糧的時候,還伸手要錢要糧。
梅進倒是建議徐江錦,讓樞密院那邊出頭,盡量把蘇三的軍隊分開,或者回防金陵,以便就地籌集錢糧。總之要麽分解,要麽調回。
可是蘇三更不吃樞密院的那一套,回複中更是語帶譏諷,說朝廷中盡是對軍務不熟的無用之人,軍隊如何安置,要在哪裏駐防並不需要不懂之人過問。
言下之意,便是把樞密院對軍隊的控製權也給抹平了。這自然是激起了樞密院的不滿,拿定了主意要斷蘇三軍隊的軍糧。
結果蘇三直接一道請奏折上到皇帝麵前聲稱軍中無糧乃是大忌。若是斷糧是皇帝的決定,那他就是天大的本事,恐怕也節製不了軍隊,到時候軍隊亂了起來,他可不負責任。
這就有點耍賴的意味了,當然,蘇三折子中的原話並沒有說得這麽直接,但歸根到底便是這麽個意思。
於是,皇帝便問樞密院這是怎麽回事!
樞密院此時也已想到,再逼下去恐怕會讓蘇三走上極端,也隻好借口誤了幾天搪塞了過去,隨後趕緊把軍糧送了上去。
一幫人在朝廷裏對蘇三大打出手,而蘇三隻不過稍稍動了手指頭,便讓一場非議不了了之。
皇帝既被朝臣左一句右一句說得不知所措,又在心裏覺得蘇三不可能會成為逆臣。說不定是朝廷中的人眼紅蘇三的功勞,所以才一齊針對蘇三。
不遵照旨意回金陵,而是留在軍中,隻怕也真是像蘇三所說的,軍前事務繁重,不能擅離。
這也是合情理的,畢竟一整個溪下國吃下來,其中的政務軍務財務都要梳理,沒有時間可不行。趙普身為皇帝,自然知道這些事情是很煩雜的,所以蘇三抗旨不回金陵,他其實並不為忤。
皇帝的態度,當然也與秦公公,郭德的幫腔有關係。
再加上蘇三的功勞又是實打實的在那裏。皇帝本人也覺得蘇三在前頭,他心裏就安穩了許多,所以對朝臣們這些事後諸葛的行為,感到有些惱火。
到了二月之後,朝臣們自己先把勢頭給弱了下來,也不來逼皇上下什麽怪罪蘇三的旨意。
趙普見了這種情形,心裏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心道:看來還是蘇三有理多一些,否則這些朝臣再不會這麽輕易鬆口。
他卻不知,這些人之所以這麽就鬆了口,其實是迫不得已。總不能蘇三不反,他們反倒要上去把蘇三逼反了吧。
因此在明麵上對蘇三的非議,也早在不知不覺之中,轉到了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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