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挑出去。回頭成都府裏,還有許多年青的官員也要出來。地方上的事情,將軍們去管,有時候確實不好管。這事,各軍的人都在吵我,你要抓緊。”
祝河林對這事既高興,又頭痛!
高興的是,這些挑出去的人都是自己培養的,自己雖然眼下是西五路的路政使,但這些人挑出去,那就是自己的人脈。主公一定要從自己這裏選人,必然是為自己積累人脈。看這情形主公對自己是有更大的任用,說不定以後就是直入中樞。
頭痛的是,人一抽走,他又得傷透腦筋,西五路裏的事情不少,少了人,所有的事情,還不得壓到他的頭上啊。
真是痛並快樂著。
蘇三在河南府呆了三天,劉雲便從軍中趕了過來。
蘇三道:“你不在香陽呆著,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劉雲笑道:“如今戰事已定,雲正想申請調回河南府駐防,聽說這裏修城,正好可以維護一下安全。”
“不要以為沒有仗打了,神經就鬆了。香陽很重要,水軍在那裏,陸地上也要有人保護。以後,成都府的物資下來,都要走水路,南邊的趙允還在蹦達,運兵你那裏也是中轉站。所以,你老老實實地在香陽呆著,哪裏也不許去。河南府是你的防區不錯,不能亂也不錯!不過,你隻需調五千人過來駐防就足夠了!”蘇三嚴曆地道。
劉雲忙點頭稱是。
蘇三離了河南府,直奔平台關!
平台關的守將是陳生!
陳生早年是投降原武陵軍的土匪,莫幹山的大當家,與吳春是一擔挑。打家動舍的出身,很有一把子的匪氣。但見了蘇三,他卻戰戰驚驚地不大敢說話。
蘇三微笑道:“聽說你先在前護衛軍裏,後來張合蒙難,你也義無反顧辭了前護衛軍中的職務?”
陳生撓了撓頭道:“咱是張帥的老部下,當年投奔張帥也是看在張帥的為人上。後來換了人,誰知道會是什麽結果。與其日後裏外受氣,不如扯犢子走人。為這事,還被周虎捅到樞密院。我才懶得理會他們。”
蘇三想起了陳平,完嚴楚被調離後,陳平就是在夾縫中生存。兩人這一段經曆,倒是有點兒相似。兩人同姓陳,但陳生更灑脫一些,陳平的責任心更重一些。
蘇三離開中興的時候,與陳平不止見了一麵。
陳平的話並不多,但為人很機警,他在蘇三麵前還是有些局促。蘇三明白,這樣的人要真正地收心,並不是那麽輕易。
交談之中,陳平隱約提到對京國王室的處置。
可是當他詢問陳平對這事的意見時,陳平又不肯表明自己的態度。
蘇三當然知道,陳平其實隻關心一個人,那就是完嚴楚。
張工那邊並沒有過多地騷擾京國的宗室!
隻是把那些人控製在禁宮之中,一應的供應雖然不像以前那麽豐盛,但也不會餓著他們。張工曾有請示如何處置京國王室的奏報過來,蘇三卻暫時壓著這事,並沒有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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