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也能聽到幾處農家院子裏傳來的雞鳴,四麵一派悠閑的田園風光。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與一臉沒有睡醒的玉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都讓她不要來了,卻偏偏不肯聽話。
“蘇小友,早啊!”
開口的老者姓公孫,看穿著應該薄有身家,其人談吐風雅,語言之間頗有獨到見解,應該是見過些大世麵,經曆過許多風雨的人物。
他猜公孫一定是做過官,在這個社會,隻有曾經身居過高位的人,才會有不同一般的見識。在民智未開的古代,有學識的人和一般的鄉野老頭,區別還是很大的。。
公孫從不與人爭執,往往是見機不對,便把話題不動聲色地扯開,說話讓人如沐春風。
常在一起釣魚的另一名老者,姓周。相比之下,就有些倨傲了。總是對他的話,加以反駁,把他說的那些釣魚經,批得一文不值。好笑的是,真正釣起魚來,最先徹底接受他說法的,卻總是他。
蘇三從不與這老頭兒計較,不管他怎麽說,也隻是微笑地聽著,聽完了也就算了,並不往心上去。這種態度,倒是讓其他幾個老頭兒,大感奇怪。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我卻是晚了。”他嗬嗬地笑著。
公孫老者應該就住在附近,每次都比他早到,這些人裏,他是最醉心於釣魚的了。那個周老,則三天打魚二天曬網,時常見不著蹤影。
“這幾日不見你來,老頭兒我雨中垂釣,收獲竟然頗豐,便是那不常見的大紅鯉,也曾拉上一尾,哈哈。。。。”
“哦,那我還是早點回去算了!”
“喔,怎麽說的,就要回去呢?”
“魚精都被釣走了,哪裏還有魚敢吃鉤的,豈不是要早點回去了。”
“什麽魚精?不過是條紅鯉而已。”
“難道公孫老友沒有聽過,‘鯉魚跳龍門’的故事?那麽大的紅鯉,可是要化龍的,豈不就是成了精的魚?”
“小子荒謬,再說下去,就成了小老兒釣龍胎了,傳出去,可是要殺頭的。。。”
“嗬嗬,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休想賴在寧遠的頭上。”
二人哈哈一笑,便隻坐在一處垂釣。漸漸地釣魚的人才多了起來,直到日上三竿,周老頭兒才帶著二名小廝出現,卻不往別處去釣,偏偏要擠在公孫與他中間下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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