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件寬大的內褲是怎麽回事?好象是自已的?
遲生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被絆倒。
小徐這個家夥……遲生覺得該好好整治他的作風一下了。
“遲副,孫營長,你們好!”
柳婷婷晾完衣服,回頭看到遲生和孫營長,便落落大方地打起招呼來。
“柳護士好。”
孫營長也禮貌地回道。
柳婷婷和那群護士的事情,孫營長也知道了,男人總是會心疼弱者,一聽自已的戰友被敵人欺負,那心裏都是被揪扯的疼,因此看到柳婷婷,孫營長也恢複了以往的態度,不再對她冷著一張臉。
遲生低著頭,裝著沒看到的樣子,快步走開了。
曬衣杆上的內褲讓他一陣尷尬。
到了營部辦公室,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屋裏,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還有一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大姑娘,通訊員小徐泡了茶給她們喝著,看到兩個領導進來,趕緊介紹道:
“孫營長,遲副,這二位是林小峰烈士的家屬,這位是他的母親,這位,這位是他……”
小徐為難了一下。
倒是林小峰的母親,雖然流著眼淚,卻趕緊補充道:
“這位是小峰的媳婦!”
“哦,這位是林小峰烈士的媳婦!”
小徐順口介紹完,猛地想起林小峰的娃娃臉,啊,這小子才十八歲,竟然有媳婦了?他剛才還以為是林小峰的姐姐呢!
看到大家一臉錯愕,林小峰的母親解釋道:
“我們那都興找妻大姐,翠花比小峰大三歲,都說女大三,抱金磚,所以早早訂下這門親事,可是兩個人還沒有圓房呢!誰知道小峰會犧牲,要不然,也可以留下個一男半女!”
老太太說著,就哭了起來,看得大家也不好受,小徐的眼圈也跟著紅了。
而站在老太太身邊的翠花,聽著老太太說話,也不安地揉著衣角,臉上飛起了紅霞。
遲生待老太太情緒冷靜下來,便向她介紹了林小峰犧牲時的情況,當然,聽到當時的情形,老太太和翠花又哭了幾回,其間老太太還哭暈倒過一次。
小徐趕緊去叫了附近的柳婷婷來幫忙看顧,柳婷婷給老太太按了人中,不一會兒,老太太就悠悠醒來,柳婷婷道:
“老人家悲傷過度,不宜再受刺激,先送到醫院打點滴吧,我看她身體弱得很,補充一些葡萄糖水為好。”
柳婷婷現在是護士,她說的話自然有權威性,於是眾人便用擔架把老太太送到了附近的醫療點,翠花也自是緊緊相隨。
到了醫療點,老太太打上點滴,看著情況穩定下來,遲生這才把翠花叫到邊上,把林小峰那顆係著紅繩的子彈殼遞給她道:
“這是我在現場撿到的林小峰烈士的遺物,他一向戴在脖子上的,現在轉交給你,也是一個念想。”
遲生是看到老太太受刺激太大,不敢當著老太太的麵拿出來,隻好暗暗轉交給了翠花。當然,看著翠花難過的樣子,遲生索性也不說這是小林掂記著給外甥女的,給翠花留個念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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