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號,是笑談,也是邱機要的恥辱,他多年提拔不前,大抵是托了這個外號的福。
此時一聽對方提起這個外號,就象揭了他的創疤一樣,立即痛得跳了起來,氣呼呼地道:
“你們看他這樣工作還不鬆散嗎?部隊是什麽地方?是講究軍紀的地方,是鍛煉鋼鐵意誌的地方,他可好,在辦公室裏還養著一堆花花草草,這樣簡直就是渙散意誌,用小資產階級情調腐蝕我們的隊伍。”
邱機要指著遲生桌上和窗台上的花花草草,憤憤不平地道。
戰士們沒想到邱機要拿著花草也要大做文章,而且還扣上了這麽大的帽子,大家一時氣得無語。
“我說的沒錯吧?誰在辦公室裏養花花草草了?就他特殊?”
邱機要一看大家都沒話說了,覺得自已正是擊中了遲生的痛處,看來,趙衛國指點的這一招果然好用,想著後麵有趙衛國做憑恃,邱機要更加變本加利了,他上前幾步,就將遲生辦公桌上的蘭花拿起來,抱著走到屋外,惡狠狠地摔到地上。
花盆“咣當”一聲碎了,遲生眼角一跳……
這盆蘭花雖然是不值什麽錢,但是卻是妻子的一番心意,她辛辛苦苦拆了盆,換了土,就是為了讓它陪著自已……
邱機要做了“犧牲”的自覺,隻要遲生忍不住暴跳起來打自已,在場這麽多人見證,遲生一個大過處分肯定跑不了,沒準會被直接勸退了,當然,他要被打得越慘越好。
邱機要雖然怕疼,但是一想到如果他被打得出血了,遲生被“處理”,趙衛國肯定高興,到時候,自已的前程肯定跑不了,便咬著牙準備承受遲生的暴擊。
沒想到,遲生看到他的舉動,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什麽話也沒有說。
邱機要見狀,頓時覺得自已就象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沒有使上勁。
不行啊,如果任務沒完成,趙衛國會生氣的。邱機要頭皮一陣發麻,他眼睛一掃,立即發現了玄機,又繼續拿起窗台上的那兩盆吊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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