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屋外重重一扔,“咣當”一聲花盆碎了,裏麵精心種的花一下子就從泥土裏滾出來,葉子也折斷了。
就這樣你還不生氣?
邱機要簡直象瘋了一樣,在遲生的辦公室裏到處找,但凡他看到的花草,都被他拿出去到屋外砸了。
遲生不動聲色,戰士們看在眼裏,有些想出頭的也收住了腳步,他們突然明白,遲副營長心中自有分寸。但是也有些受不了邱機要如此對待遲生的戰士,氣憤地道:
“邱機要,你這樣太過份了吧?”
“什麽過份?我是打爛他的小資產階級情調,讓他認識到,工作就是工作,別給我在工作中整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們大家都別說了。”這時,遲生終於開口了,他揮了揮手,製止了仗義直言的戰士,對他安撫地笑了笑,然後心平氣和地對邱機要道,“你也鬧夠了吧?回去!”
遲生語氣裏有一種不明意味的威壓之感,邱機要聽在耳朵裏,忽然心中一凜。
他抬眼看遲生,隻覺得遲生的臉色平靜得太不正常了,但掃向他的雙眸,目光閃閃,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有陰謀一般。
邱機要有一種自已被剝了衣服,然後被放在陽光下任人圍觀的感覺,頓時一陣狼狽,他還想再說什麽,但是看到憤怒地圍上來的戰士,他縮了縮脖子,惹著遲生他有趙衛國兜著,但是觸犯了眾怒,怕是趙衛國也兜不起。
邱機要心一虛,隻好色厲內荏地冷哼一聲,惡狠狠地掃了大家一眼,然後就轉身走了。
趙衛國在辦公室裏用望遠鏡看到這一切,不由氣得用手拍在窗台上,這個笨蛋邱機要,真是一點用處也沒有。
不過,奇怪的是遲生,他現在真的一點火性也沒有了?都被邱機要踩到了臉上,遲生竟然一點也不生氣?
趙衛國放下望遠鏡,氣呼呼地坐下來喝茶,腦子裏又想著其它的計劃。
但是趙衛國卻不知道,樓下,有個人也看到了這一切,心裏卻是一陣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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