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長此以往,這裏隻會越來越貧瘠荒蕪。
如果一定要養羊,那就隻能人到外麵割了草,帶回去給羊吃,而羊必須養在圈裏。
李良認認真真的聽了,卻有些不明白,不過他知道路青的本事,這事也不敢放在腦後,還是記下來,準備讓百姓嚴守規則。
還有一條,還是上麵那個理由,路青要他們多種植根係發達的樹木和草皮,尤其是在黃河兩岸,用來固定水土,這樣才能確保此地的豐饒,沃土才不會被黃河水帶走。
聽到這些話,李良心裏觸動頗大,他所認識的人,別說女子,就是男子,也極少有如此遠見的。
李家世代居住隴西,將來也會一直延續下去,那麽路青所說的這件事就極為重要了,如果在他這一代將此地變得沃土千裏,那他的後代,都會銘記住他。
氐人的財物,多數被姚羌掠了去,其他兩撥人也沒多少意見,大家各取所需。
這天半上午,姚益生便與他們告別了,所行方向不同,他也有些急著回去跟姚弋仲匯報一下這邊的情況。
其實不光是姚益生著急,這裏幾乎所有活著的士兵,都迫不及待的想將前夜的見聞跟人說說,他們之間已經說過無數回,可還是想跟外麵不知道的人也說一下他們見到了何等神跡。
不過這些士兵之間說的,也是玉明川想對他們傳達的,佛首山頂的崩塌,是因為蒲洪殘害百姓遭了天譴,山下埋的冤魂找他索命。
大部分人是這樣說,也有少部分人,覺得這可能跟佛教有關,畢竟蒲洪信佛,而且還把略陽城改成了佛首山,用漢人的血肉串成了那串佛珠,這簡直是天理不容的佛法。
不然也不會用如此可怕的方式,把山頂毀了。
路青對此不置可否,她對佛教沒什麽感覺,後世信佛的人,多數與人為善,人也相對平和,而她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個和尚,不光凶殘無比,還專門教導出石虎、蒲雄這樣的殘暴之人。
這已經大大超出了她的理解,為何和尚會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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