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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誰才是誰設的局?(4/6)

已經是下午的時間,落日溶金,光華璀璨。在那樣燦爛的金光裏,天空中嵌著的無數片魚鱗似的白雲,被暈染成神奇的金黃色,那樣的幾乎是煥發著璀璨的光芒,就仿佛無數身著華衣的仙人在其間遊弋,自由,而且快樂。


那是她窮其一生,都無法擁有過的東西,快樂,以及自由。


當金光變幻的時候,屋子裏的光線,已經暗了起來,紅衣麗人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抬頭,怔怔地望著透過窗欞照大屏風上的斑駁陸離的日光,望著投射其上的動人心魄光芒,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夕陽映照在細細地繪著春日牡丹圖的屏風上,將那本來鑲著金線的紋路,映得更加璀璨,女子隻是呆呆地看著,仿佛凝神著畫屏之上,惟妙惟肖的牡丹花,卻又象是透過那一抹紅的倒影,看到了不知何處的彼岸。


生如夕陽璀璨,生如朝花夕拾,生如流光一現,生如紙偶一線牽……


她的生,就注定了一世要走的路,隻能是一杯香甜的毒酒,又或者量把出鞘的長劍。為了那個賦予她第二次生命的人,披肝瀝膽……


可是,那真是自己想要過的生活麽?


夕陽西下,一襲紅衣如血,在黑暗逐漸蔓延過來的時候,那個嫵媚絕色的麗人,臉上忽然現出一抹和她的風采極不相稱的苦笑來。


她垂下首去,幾乎是喃喃自語地說道:“你說說,我是不是變得心軟了呢……剛才的一刹那,我應該殺了她的……”


那聲音,泛著頹廢的荒涼,那語調,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有那麽一瞬間,這個向來以心狠手辣、多麵多變的紅衣女子,臉上幾乎現出一種滄桑的幽暗色彩。


而且,她那話,並不象是自言自語,聽語氣,看眼神,更象是對著藏匿在房間裏某一處的人說的。


然而,沒有人說話。


空無一人的房間裏,就隻有晚來的風,吹動窗欞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當女子再一次發出歎息時,虛空中,一個男子冷冷的聲音驀地響起,帶了十二分的嘲弄和鄙夷。


他說:“你不是變得心軟……隻是懶得動手吧,還有,就是怕弄髒了自己的地方是不是……”


男子的聲音,充滿厭惡,充滿冷厲,仿佛在替女子開解,又仿佛在嘲弄她的慈悲和偽善。


是啊,他們這一類人,刀光劍影,腥風血雨,半生倥傯,都在殺與被殺之間,左右搖頭,所謂的慈悲,又怎麽會成為他們的專用詞呢?


女子的臉色變了又變。她明顯僵直的身體,抖了一下,然後,順著擺在一仙的紅木凳子頹然地坐下,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難以捉摸。


冷厲的語調,餘間繞梁,看到女子不出聲,男子頓了頓,又再冷笑:“你讓她去殺那丫頭,不就是因為想讓她送死嗎……即便送死不成,不還我在嗎?”


女子扯了扯唇,想要露出一抹苦笑,可是,那笑還未露出來,便變成了凝滯的無奈。


男子的聲音低了下來,依稀還帶著深深的歎息:“你還妄想為自己開脫麽……你知道的,我早就知道,我們手上的血,是再也洗不幹淨的了……”


那麽多的血,那麽多的人命,還有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被他們迫害過的,折磨過的人們,在他們的心裏,又是怎樣的一種恨意?


可是他們,擁有著那樣的使命,做著那樣的刀舔血的事,常年在刀光劍影中求生,卻連恨的資格,都不再有……


男子的聲音,還在輕輕地說道,恍若已經結了冰,還在緩慢地流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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