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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誰才是誰設的局?(5/6)

水。他說:“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死,並不悲哀,更象是解脫……最可怕的啊,是連死都不能……”


“你還記得蘭若麽?”


怎麽會不記得呢?


那片片翻飛的血肉,那已經露出白骨的手,直直地伸著,仿佛在向主人求一個救恕,可是,那樣的高貴的,冷血的主子,隻是冷冷地轉過身去,將一句冰寒至極的話,丟在了身後:“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你,竟然做了那樣的事,所以,就連死的資格,都不再有……”


那樣滿地的血,衝撞出視線的極致,仿佛到了現在,還能看到那漫天的血紅,紅衣女子的臉色,驀地變得灰白。她想露出一個自嘲的笑來,可是,那抹笑還未成型,就已消散。


“是啊,那麽多的血……”紅衣的女子喃喃。


然後,她忽然一陣風似地跳下床來,一下子衝到梳妝台前,一把抓過梳妝台上的銅鏡,忽然惻然地笑了起來,她一邊笑,一邊撫著自己的鏡中的臉,仔細地看著,看著,鏡花水月,無限容光,那裏麵,有一個盛妝的紅衣女子,正用疲憊而且冷醒的眸子,靜靜地望著她,依稀地模糊。


她手一低,銅鏡垂在衣襟,她踉蹌一步,幾欲跌倒,與此同時,她伸手,扶住了眼前的台子,站穩,忽然笑了起來:“那麽多的血,染紅了你我成長的歲月,當那血,多得記都記不清楚時,我們,也已開始老了……”


她一直的笑,一直的笑,一直笑到肩膀發抖,花枝亂顫,然後,她就在桌前轉身,以一種充滿滄桑和無奈的語氣再次重複:“老了……”


昨日之日不複回,今日之日多煩憂,那麽,明日呢?又或者說明日之後的明日呢?他們,又將何以為繼?


話音才落,手中的銅鏡“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女子的身影,在搖曳的鏡麵裏,女子的臉,由清醒到模糊,再由模糊到清醒。


年輕的女子悲哀地笑著,霍地轉過了身子。西斜的日光下,跳躍著穿過窗欞,在窗台上,落下淡淡的陰影。


然後,裝飾奢華的房間之內,夕陽千重光彩的變幻裏,驀地露出一張嬌媚而且美豔的臉。


那女子,一身紅衣曳地,同色輕紗覆身,水蛇般的細腰上,隨意地係著一條鑲滿金絲線的腰帶。再看她的五官,也是生得極好的,秀眉,瑤鼻,白玉一般的肌膚,粉紅嫣然的唇,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裏,透出一種說不出的嫵媚和誘惑,那女子,簡單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尤物……


然而,再細看,那女子,正是淨水湛府中,曾經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紅衣女子。紅夫人……


此時的淨水湛,正靜靜地站在蘭心居裏。


今天的天氣很好,蔚藍色的浩瀚天空中,隻有幾片淡淡的白雲,在輕輕地遊弋。陽光留戀地掛在高空,照在破落的舊屋上,也照耀著那些還未來得及清理的斷壁殘垣。


蘭心居的院子裏,有兩株高大的紫薇樹,主人雖說換了一茬又一茬,可他們,卻依舊旁若無人綻放,旁若無人地張揚。


青兒重傷昏迷,洛雪隱墜落崖底。


於是,這個本來就絕少人駐足的地方,就顯得更加的清寂。


風從身邊掠過,仿佛細碎的呻吟。


那些剛剛種下的花兒剛剛生根,就如初生的嬰兒一般,歡快地成長。而主屋前被鏟得幹幹淨淨的草,沒有了頻繁的踩踏,也開始冒出點點新芽。就連那張唯一完好的凳子,被兩人打鬥時掀翻了,都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原來,隻不過暫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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