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與世無爭,一心隻向著自己主子的小丫頭呢?
……
剛才的一瞬間,洛雪隱叫藍埏幫了一把那個刺客,不為同情,她隻是更想知道,究竟是誰,又是為了什麽,要刺殺這個小小的丫頭。
王府的一角,身著黑衣的女子,被一紅一粉兩人堵在一個角落裏。認出對方就是出手幫助自己的人,黑衣人放下戒心,後退兩步,衝二人抱了抱拳頭,壓低聲音說道:“多謝二位相助之恩,在下定當回報……”
聽了這人的話,洛雪隱的眸子凝了一凝,因為,對方聲音雖低,可是,她去聽出來了,這赫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前來刺殺青兒的刺客,竟然是一個女子?洛雪隱微微搖頭,冷笑,為了擺脫心裏的假想敵,竟然連一個引起淨水湛注意的小丫頭都絕不庭,看來,這王府之中,又有什麽人,想要蠢蠢欲動了吧……
這王府是那個“瘟神”的,莫說有人想要殺人,就是有人想將這裏翻個底朝天,她都隻有冷眼旁觀的份兒,可是,對方千不該,萬不該,去打青兒的主意……
方才,若非她和藍埏出現得及時,青兒眼看就要喪命在那個女子的劍下了……
打青兒的主意,就是想要打她的主意,而她,最討厭的事,就是被別人算計。那麽,她就要先弄清楚對方究竟是誰,然後,來一個乘其不備,斬草除根……
洛雪隱注意到的事情,藍埏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望著洛雪隱,給了一個“最毒不過婦人心的眼神”,然後頭一轉,表示置之不理了。
洛雪隱橫了他一眼,這才轉過頭來,用蒙著輕紗的臉望著同樣黑衣蒙麵的女子,輕描淡寫地說了句:
“回報就不用了,隻是,我們本來是刺殺淨水湛那狗賊的,可惜的是,被你這樣一攪和,今晚,我們就要無功而返了……”
四國聯袂而來,那個淨水湛,應該是眾矢之的吧,再加上嫉妒他能力的不少,憎恨他的更加多不勝數,所以,落雪隱如此說,雖說意在敷衍,卻令那個女子信了一半。
淨水湛並非她的主子,生死,自然與她無尤,聽到自己攪和了對方的好事,她“啊”的一聲,望著麵前同樣麵蒙黑巾的男女,眼神閃了閃,隨後開始致歉:“真不好意思……壞了二位的大事……”
洛雪隱的唇,暗中扯了扯,可是很快的,她擺了擺手:“算了吧,機會以後有的是。”
她雖然恨淨水湛,可絕對不會殺他,因為,在她的心裏,殺一個人容易,可要令一個人生不如死,那就是另外一的個境界了……
那也是她的目標,總有一天,她要高傲地站在淨水湛的麵前,將他曾經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全部歸還……
再看這女子,對淨水湛的生死毫不關心,可是,她卻又對王府之中,十分的熟悉,那麽答案就隻有一個,她也是潛入王府的細作,又或者是負有某種特殊使命的人……
看來,這王府之中,不但魚龍混雜,而且,藏龍臥虎啊,而她,也不妨用一下借刀殺人之計罷……
暗影中,洛雪隱的身子動了一下,然後,她微一沉吟,輕輕地“哦”了一聲,隨後再問道:“你也是來殺淨水湛那個賊人的嗎……可是,怎麽去的是偏房呢?淨水湛,又怎會去那種地方呢……”
雖然知道這問題是明知故問,可有的時候,偏偏要明知故問,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就比如說此時……
聽到兩人原是刺殺,再聽對方問的全部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黑衣的女子,順口接道:“我不是去刺殺王爺的,我隻是去刺殺那個小丫頭……”
話隻說到一半,黑衣女子驀地覺察自己已經有了泄密之嫌,於是,她中途打住,轉而問道:“你們,可是二王爺派來的人……”
二王爺?
可是那個朝野之中盛傳沉屙在身的二王爺?
洛雪隱的心裏一動,然而,卻果斷地搖了搖頭:
“不是……”
再想了想,仿佛衡量著什麽,洛雪隱身子一動:“我們是太子殿下的人……”
“我看閣下對這王府之中十分熟悉,又並非那個黑心王爺的人……又或者說,你是否可以告訴在下這淨水湛平時經常出沒的地方,也不枉我們一場相識……”
她一邊說,一邊抱拳說道:“太子殿下命我們密切監視湛王府,伺機除去他,今夜聽說他出征在即,所以想提前下手,可不料被姑娘你攪了……”
洛雪隱這一番話,軟硬兼施,先是請求指點,再隱晦地說出,是這女子攪了他們的好事,所以,這個看來並非老奸巨滑的年輕女子,定會上當不誤。
“我當然不是三王爺的人……”
果然,黑衣女子的眸子裏,又再現出歉意之色。他們都是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當然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而且,這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所以,她點頭,卻輕描淡寫地說了句:“我看,二位還是盡早離開吧,今夜湛王府將會非常熱鬧……”
今晚,湛王府裏,會非常熱鬧?
洛雪隱還待再問什麽,那女子,已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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