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垢兩人肉裏的刺,心裏的釘。如果不能將他拔出,如果不能除之而後快。那麽,他們的爭奪,就會毫無意義,那麽,他們就會寢食難安……
“皇兄……”看到淨水炎失神,淨水垢的眸子裏,有難以抑製的光彩。隻是,他勉強壓抑著,不讓自己流露半分。然後,他上前一步,站在沉思中的淨水炎的身後,又再低低地叫了一聲:“不知道,皇兄今日遞上去的奏折裏,可有提到三皇弟……”
淨水垢的問題,相當的直白,他想問的是,太子淨水炎的奏折之上,有沒有提到淨水湛脅迫年輕元帥的事……
淨水炎搖了搖頭。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淨水垢的話隻說了一半,淨水炎就明白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然而,身為太子,同在爾虞我詐的深宮裏長大。淨水炎當然不傻,他一聽之下,當即知道,這是淨水垢的一箭雙雕之計——要知道,邊關暫時還是淨水湛的地盤,他們當眾拿了元帥湛八,想來淨水湛早已知情。
隻是,是因為年輕元帥女扮男裝的身份已經座實,且證據確鑿。所以,淨水湛雖然有心圖之,卻圖而得。而對於淨水炎來說,對於淨水湛是否勾結或者威脅湛八,這話,隻是推測,誰也沒有絲毫的根據。他一旦硬性提出,犯了父皇的忌諱,說不定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所以,他不傻,自然也不會往炎帝的刀口上撞。
可是,就如此輕易地放棄自己忌憚了十餘年的皇弟,令他繼續逍遙,繼續為所欲為麽?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事實上,淨水炎的第二本奏折,早在昨晚,就已經令人八百裏加急,送往京師。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本奏折,並非上達天聽,而是直接地給他的母後——也就是當朝的皇後娘娘……
他相信,那本措辭婉轉的奏折,若給了母後的意義,遠遠地大於給予炎帝。
因為,護子心切的炎帝,可能會嚴懲那個來曆不明的元帥,可是,他卻怎麽都不會忍心除掉那個最心愛的女人為他生下的兒子。
而那個早已黃鶴杳去的女人,甚至是那個女人所生下的孩子,卻恰好就是母後的心頭刺,肉中釘。所以,淨水炎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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