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那奏折到了母後的手裏,那麽,等待淨水湛的,就隻有死路一條——因為,他的向來心狠手辣的母後,他的那個為了自己的兒子不顧一切的母後,一定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一定會在恰當的時機,恰到好處地遞上這一份足以致淨水湛死地的奏折,然後,一舉,置那個淨水湛,於萬劫不複的境地。
因為,淨水湛是除了淨水垢之外,對於他,甚至是他的母後威脅最大的一個人。要知道,淨水湛不但是他,甚至是他的母後,生在肉裏的一條刺,長在骨頭裏的一顆釘……
可是,這些話,淨水炎是不會對淨水垢說的。
要知道,眼前的二人,因為暫時的、共同的利益而站在了一起,可是,卻不能代表,他們永遠是同盟。事實上,皇子的血液裏,天生的一半是涼薄,另外天生的一半,也是涼薄。他們,不相信任何人,當然,也不會為了任何人,而改變自己的野心或者立場。
所以,在所有的皇子的眼裏,兄弟是對手,親人是對手,甚至,整個天下,都是對手。而他們,在那個高高在上的玉座沒有落入誰家之前,便是殊死的搏鬥,不死,不休……
所以,在聽到淨水垢的話,甚至在明白他的心之所想之後。勝日王朝裏,那個年輕的太子淨水炎,忽然間,神色淡淡地在燈下回頭。他的眸子,甚至是溢滿笑意的,那笑,溫潤如花,淡雅如水。那笑,仿佛還帶著兄長般的眷顧,還帶著,寵溺的包涵。
然後,年輕的太子,就在燈下,靜靜地回頭,靜靜地望著一直和他奇異地對立著的對手,搖頭。他說:“三皇弟啊……當然……沒有……”
淨水垢的眸子,令人幾不可察地、深深地凝了一下。
所謂的麵和心不和,所謂的虛意奉稱,假意許諾。淨水垢當然不會傻到相信淨水炎的話,事實上,當淨水炎的八百裏加急的奏折一走出驛館的門口,他就準時地得到了消息。而他,今日至所以明知故問,隻不過是想迷惑淨水炎的視線,讓他對自己的“急於求成”,當成笑料,然後,放下少少戒心而已……
將淨水垢的表情盡收眼底,淨水炎還是淡淡而笑,他轉過身,在正中的錦凳之上坐下,依舊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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