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出來的,而身為正主的獄卒裝備又能差到哪裏去?
好在扶蘇一把火不僅吸引力武陵守軍以及獄卒的注意力,也無形中為扶蘇減弱了獄卒的戰鬥力。救火奔來跑去,抬水覆沙都是體力活,若是一身布衣跑起來還好,可你想想幾十斤的甲胄穿在身上還怎麽跑?就算是最輕的木甲也讓一眾人難受了,更何況是鐵甲石甲?於是,頭一個脫下甲胄的便是牢頭和幾個跟隨牢頭的小頭目。一見老大都帶頭了,餘下的獄卒紛紛就脫下甲衣幹活,就是臨了回來的時候也沒來得及將家夥穿上再走。
到最後,一眾獄卒又被扶蘇突襲,多數獄卒如何來得及將甲胄穿上?將近六十餘副完好優良的鐵甲都到了扶蘇手中,其餘質量差些的甲胄也有數十。
一時間,扶蘇手下人覆甲率竟然達到了半數以上還有略超。
甲胄加身,將卒心中的底氣都要翻上好幾成。此刻扶蘇若是再打一陣,那些次一等的軍卒也敢於爭鋒敵兵了。
最重要的軍械到了手,扶蘇心中也安定了許多。扶蘇的不安源自扶蘇力量的弱小,隨時都會被那留守的一千守陵軍擊破。而扶蘇事先和伏承分析進攻武陵的時間還在明後兩天。至多明日,扶蘇會進攻武陵守陵軍。無論是明日後日,依照期澤沉穩的性子明日就會有哨探盯住武陵。武陵內隻要打起來,外麵的守陵軍定然會調動。到時候,期澤和伏承就是再笨,也能猜到武陵發生的異動,定會一舉進攻武陵。
若是今日就倉促起事,被武陵守陵軍給發現了,扶蘇最終的結果隻有被守陵軍發現,到時候武陵又了防備期澤那裏不說能攻下武陵,別損失慘重扶蘇就燒高香了。做不到協調,扶蘇單薄的實力終究不能攻克武陵,帶時候所有打算都要付之東流!
扶蘇心中深吸一口氣,一旁的羊牟此刻對扶蘇道:“公子,魚澶求見。”
扶蘇點頭道了一個“準”字。不多時,魚澶便帶著一個頭發披散,身前晦暗的降卒而來。魚澶諂媚地對扶蘇道:“公子,此人能有大用。對公子援墨家豬義士有大用!”
扶蘇眼睛眯起:“哦?你便是那個房翩?”
房翩神色頹喪,此刻心情沉重甚至絕望之下,也索性光棍起來,抬頭有些不敬地盯著扶蘇道:略帶狂傲道:“某家便是房翩,隻惜敗一豎子下,不能謀於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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