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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連心身上的目光滿是心疼。


連心跑過去緊緊抓住羅銳的肩膀,焦急地問項語秋去哪兒了。羅銳抿了抿嘴沒有回答。


“你早就知道。”連心沉默半晌,手頹然地落下,眼底掩不住的失落。


連心失魂落魄地問道:“你說,如果我沒有愛上他,或者沒有說出口,他會不會一直陪著我。”


羅銳輕輕將連心攬入懷裏,溫柔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他回國是因為蔣佩珊推薦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設計工作室,根本不是想逃避你,而是在你和前途之間,選擇了更好的前途。”


連心愣住,她不願意相信羅銳的話,這麽多年,她了解項語秋的為人。可她又想逼著自己相信,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稍稍平複她心中洶湧的悲傷。


不知從哪兒飄來一陣《Almost Lover》的旋律:


“Well ,I never want to see you unhappy


I tought you want the same for me


Goodbye my almost lover


Goodbye my hopeness dream.”


我永遠不願看見你的哀傷,我相信你也是一樣。


再見了,我無緣的愛人。再見了,我無望的夢想。


歌詞句句戳進連心心裏,如針紮般的疼痛。她長長地吐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他的選擇是對的。”


瑞士滑雪,兩個人的約定,終究成空。


巴塞羅那車站裏,廣播開始提醒去往瑞士的旅客進站,連心呆坐在車站的長椅上,捧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裏麵躺著那個項語秋以為已經扔掉的石膏,石膏上還殘留著項語秋畫的風信子。旁邊新畫了兩個人,一個是24歲時的項語秋,一個是10歲時的連心。連心的腦中不斷回響著羅銳的話:“他不要你了。他不要你了。他不要你了。”


看著周圍人群來來往往,聚了又散,連心關上盒子,走出了車站。


回到家後,又是一夜無眠。連心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摸摸脖子上的綠鬆石項鏈,又側身看向床頭櫃上那張自己與項語秋的合影。片刻,她伸出手把相框放倒,平躺著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匆匆洗漱好的連心拿著外套和早餐下樓,準備去學校。隻見蔣佩珊的車停在路口,連心猶豫了一下,還是上了車。


“你好像沒什麽感覺?”蔣佩珊從觀後鏡裏看了連心一眼。


連心目光深邃地看向窗外,問道:“你希望我有什麽感覺,傷心欲絕天天買醉?又能怎麽樣?你說的對,無論我怎麽努力裝扮外在,內心也還不夠成熟。可就算這顆不成熟的心,也明白什麽是愛,什麽是依賴。”


“原本今天來,是怕你哭著鬧著要回國找項語秋,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蔣佩珊笑笑。


連心癱在座位上,歎了口氣說:“過去項語秋一直圍著我轉,從來沒發現我也是圍著他轉的,現在他走了,突然感覺生活失去了重心。不過他說得對,他不可能陪我一輩子。”


“你還年輕,很多事情都會有轉機。在巴塞羅那這樣的浪漫之都,多出去走走,多交些朋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想他嗎?”連心沒頭沒腦地問了句。


蔣佩珊眼中流淌著深深的哀傷,但她轉眼就恢複了日常幹練灑脫的模樣,直視著前方,淡淡地說道:“我跟他終點不同。你比我好,你還有最美好的年華,我連年華都沒有了。”


“我想做個網站,跟設計有關的。”連心撇撇嘴。


“為了項語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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