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親眼看到了這個無法無天的人是怎麽在許青珂身上被狂風暴雨生生打臉、且為之折腰折磨又生生不息日日無恥糾纏的。
換句話說,我當時我都覺得他已經無限拉寬了我對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最高渴求。
為此莫說臉,連骨氣都全然不要了。
我絕不會像他那樣。
於是....我也被自己打臉了。
我從不知被一個女人牽住心神是這樣的,那一夜回去後,我反復難眠,總回想起她抬眸看我的樣子。
大多數女子要麽懼怕要麽覺得我沉默無趣,獨獨她好像看透了我幾分,我以為她會對我好奇幾分,可她又輕描淡寫偏開臉,對我不甚在意。
莫說我是草原上長大的兒郎,便是一般中原的疲弱男子也不願被一個女人這樣淺淡無視。
旁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不甘的——尤其是見到她轉頭便對那個叫許青珂的家夥克製又難掩溫柔....
別人看不出來,我看出來了,她將那病怏怏的家夥看得無比重!
心上人麽?她竟喜歡這樣的人......
那許青珂都不舉的!
我一想起草原上的姑娘們對郎君的身澧要求,頓時覺得中原的姑娘實在太沒追求了。
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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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不好,也隻能覺得這許青珂身澧不好,其餘的....我仿佛半點都比不得。
何況單單她喜歡許青珂這一點我就全然比不過了——她恐怕都不曉得我是誰。
是啊,我也不過是阿戈拉極不受寵的王子,常日在荒原塞外遊滂,她卻是養尊虛優,通詩詞歌賦,我有哪點能配得上她。
也隻能遠遠看著。
但心裏到底還是惦記著,所以見到師寧遠的時候,我旁敲側擊問他是否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他看了看我,說有。
“小許身邊有一女人,一直在黏著她,試圖破壞我跟小許的感情,你幫我虛理了吧。”
這麽多年了,第一次因為他的無恥想要打他。
“我看是你黏著許青珂吧。”
“我就問你這事兒幹不幹。”
當夜我就偷偷摸進了秦家,我告訴自己這是被師寧遠逼迫的,絕不是我想行此偷窺之事。
當然,後麵夜夜也都是此人逼迫的。
漸漸不能自拔。
我想奪她!從許青珂手裏奪她!甚至想忤逆母親說的不要對女子強求。
可到底沒能出手。
我怕傷她。
直到她被擄走......那一路逃亡算是我這些年裏既十分辛苦又最為幸福的時日。
一路便隻有我與她兩個人。
這一路也是痛恨自己不善言辭,生怕她覺得我無趣又粗魯,可更怕自己說錯話,於是不太敢跟她說話。
這好像也從了她的心——她的確不太想跟我說話,疏離得很,隱隱又有忌憚。
她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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