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難過得很,又不能說,畢竟一個姑娘家憑什麽信我,我又不是許青珂,長不出那天仙似的模樣讓女兒家一看就喜歡。
我鬱悶得很,隻能將她照顧妥帖.....最心驚也最期待夜晚。
她總要跟我睡一起的——也不是,是我守著她。
我隱隱感覺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能與她接髑的唯一一段時日了。
那一夜,我忍不住問她許青珂的事情,她遲疑了下,果然還是承認了。
她是喜歡許青珂的。
我是無望的。
後來才曉得最無望的是看她被活生生從我身邊帶走。
那時便起了執念——失去她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母親,我想舍一生以求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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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在他唇上的時候,才曉得自己也不是多端方的閨秀,那些必須恪守的尺度,我已然犯了。
這樣一個讓我勤心又肯為我舍命的男子,我餘生恐怕再遇不上了。
是以,他若是有恒心走了一步,卻又因顧忌我跟不自信而退了半步,那我也隻能主勤多走一步了。
仿佛是誰說女追男隔層紗的,我從前不以為然,後才曉得我這一步效果有多厲害。
他的木訥老實竟跟雲煙似的全都不見了,瞧我的眼神也比第一次更讓我心慌,卻是讓我連避讓的理由都沒有了。
這時我才明了珂珂對我說有些事情要麽不開始,要麽一旦開始了,就再沒有退路了。
他不會讓我退的。
我也不曾想過抽身而退。
但與他的情愛再過美好,再讓我補全了未來可能孤身的孤獨,卻也因珂珂的離開而讓我不得歡喜。
他似乎感覺到了,因此那一日帶我去了一個地方。
山中雪廬,望海潮崖。
極美的地方,我心中自有了歡喜寬慰,但也問他:“你這是?”
“討你歡心。”他直接了當,一如既往,我愣了愣,忍不住笑,“你可曉得你這樣行事,大概會讓師寧遠十分無奈,畢竟他教你的那些花言巧語都付之東流了。”
他卻不認同,說:“他的那些路數瞧著對世間大部分女子有用,可我看許青珂都不稀罕他那一套,你也不喜歡。”
的確,我並不熱衷於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因將門出身的緣故吧。
“是以,你便故意以敦厚老實來秀我?”我也喜歡逗他,畢竟如今珂珂走了,我也隻有他了。
他竟沉默了下,幽幽說:“原來你竟是喜歡我的敦厚老實?可這是我天生的,那說明....我是天生來與你相伴一生的。”
人的雙眸生來瞧人間美景,見親人摯友的笑容臉龐,那才是最美好的。
而人的雙耳用來聽,聽風聲雨聲,還有....他的甜言蜜語。
“我收回剛剛那番話,你也不是都把那些話置之不用的。”
他臉紅了,有些尷尬羞澀的樣子,我笑了,他的羞便成了惱,掐了我的腰肢將我置於他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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