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真正在禦史台中任職,在結束貪汙案正經擔職後,許多人不甘心讓她這樣入主禦史台,畢竟禦史大夫已經折了兩個,畢竟得有新的上位,怎能讓一個禦史中丞擔當魁首。
其他的在禦史台任職十幾二十年的禦史中丞又該如何自處,於是在微妙中就想冷待架空許青珂。
當然,他們也不敢那麽明顯,隻敢些微試探……然後就有人被查出問題當天送進牢裏吃自家牢飯了。
所有人噤若寒蟬。
所以此刻許青珂才剛到禦史台,禦史台的人就恭恭敬敬得講打聽到的情況上報了。
“死人的話,未必全是禦史台管吧,按照司職,查是你們的事情,禦史台主管斷案跟監督。”
“雖然死的是一個太傅。”
許青珂態度冷淡,讓兩司的人摸不透她的想法,明明他們兩人的官職跟她差不多,卻有一種麵臨三公,不,應該說更可怕的壓力。
隻能硬著頭皮了。
“許大人,太尉大人乃說近日刑部多要案,且今日太傅張端濡在儒生群中有非凡名望,如此慘死,儒生已是沸騰,要辦此案,還得是許大人這般年輕的學子魁首。”
蜀國三公本該是地位最尊的官員了,可蜀國權勢多為貴族把持,尤是楓陽一脈的外戚就足夠讓權利無法集中三公了,所以本朝目前不丞相,隻有鍾元跟言士朗兩個閣老,而禦使大夫也有兩個,這是平衡之中又見平衡,也是削減三司權利的有效手段。
但太尉傅太何是一個例外,三公裏麵屬他最懶散,也最消極,素來不愛搭理朝中事兒,刑部的法案也多和稀泥。
如今倒也不吝嗇給許青珂戴高帽讓她背鍋了。
許青珂並未欣喜,她又不是沒被人誇過,何至於顛顛上管此案。
所以她看了兩人一眼,“本來查個案子而已,也無所謂,但不巧,不久前我老家不是有一些不懂事的同姓之人犯事兒了麽,我正想抽空回去看看。”
兩司的人頓時頭疼了,或許也沒想到許青珂還有這事兒,之前不是對此很冷淡頗有大義滅親的姿態嗎?怎的現在又要管了?
但她既然找出了這樣的借口,也的確合情合理,這該如何是好。
“許大人,您老家那邊的事兒何須您本人親自去,隻需我們刑部這邊派個人傳個信兒就行,您若是真的想辦案,不如咱們交換下,這邯煬的案子給您,您老家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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