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給我們刑部。”
這真可謂是不要臉了,堂堂刑部如斯,試想那位太尉大人又是如何的懶散不作為。
許青珂輕笑,“聽起來好像還行,還免去舟車勞頓,不過這案子如何我還沒見過,讓你們兩司都這麽避如蛇蠍,我還不至於趕著趟兒招惹麻煩。”
這是沒得談了,而且明麵上也的確扯不到禦史台那兒,也是奈何不了她啊。
兩人如喪考妣,但又聽許青珂慢條斯理,“但我這人好奇心重,左右閑著無事,過去看看也好。”
這是問案不辦案?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都覺得禦史台不接案,責任沒法轉移,但許青珂肯問案,如果破案了,這功勞還是他們的。
退一萬步講,哪怕破不了案,結果也不會更糟糕。
兩人也沒回去過問太尉,便是答應了。
“你們先過去吧,我把今日的一些瑣事了結了再過去,對了,人死在哪兒了?”許青珂隨口一問。
兩人表情頓時有些尷尬,其中一個有些悻悻:“花月坊”
“花月坊?那是什麽地方?”謝臨雲如今是許青珂的左右手,既然許青珂要過去,是私人身份,不可能帶太多人,他跟著是最穩妥的,所以地點是要記清的。
“邯煬最有名的青樓。”回答他的不是兩司法的人,而是許青珂。
她語氣還特平靜,且還看了他一眼,“你沒去過?”
仿佛說他怎這般沒見識。
謝臨雲頓時皺眉。
許青珂如今不是旁人了,雖然官職沒省,但職權太大,出門縱然沒有儀仗,也自有隨同的護衛,隻是她現在是私訪,沒必要帶太多的人。
謝臨雲留意到阿青今日沒來,事實上,他好些天沒來了,大概是許青珂如今已經有禦史台的下人服侍,無需時時跟著吧。反正駕車有車夫,許青珂跟謝臨雲上了馬車,朝著花月坊去。但在馬車上,謝臨雲說:“大人要指路嗎?料想您也是去過的吧。”
竟還不忘懟她?
許青珂:“邯煬的還沒去過。”
這話一聽,謝臨雲心中鬱氣先消,又頓然更重——其餘地方都去過了?
“這般看我作甚,學子附庸風雅,風雅在詩詞歌賦於紅塵,紅塵在山水妖嬈之佳人,這不是常態嗎?我也非神人。”
是啊,她也非神人,隻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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