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懵成傻子,想解釋什麽的時候忽然發覺自己被逗了。
景萱一時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許青珂,但又覺得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好。。
如今這世道對男女大防雖然不是沒有,但並不苛刻,尤是燈節的時候,隻是如許青珂跟景萱這般出色的人物很少,因而多有人看她們。
後頭是車夫管家跟老婆子,兩人都是景萱幼時從景家帶出的人,又帶回,最終又一起離開,不離不棄,但雖侯府威逼自家小姐出家,他們仍舊冒險讓她享受此時此刻的歡愉。
老婆子眼眶有些紅,隻在後麵低聲說:“夫人當年去世的時候,小姐才那麽一點大,就被景家送走,我還記得她坐在馬車上一直看著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今日離開的時候,像極了當年。”
可也是不一樣的。
當年的不舍是居於一個剛失母的孩童對家的渴望跟被驅逐的迷茫,如今的不舍卻是因為一個人。
兩個上了年紀的人怎會不知景萱心中所想。
可他們都沒想到許青珂會來,而且帶著他們的小姐逛了燈節。
“你看她們兩人多般配,若是告訴景家那邊,夫人當年……”老婆子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管家臉色變了變,低聲道:“你可千萬別犯傻,小姐好不容易出虎**,可千萬不能再入另外一個虎**,那事兒隻能爛在我們肚子裏!”
老婆子緘默不語了。
卻見前頭許青珂兩人頓足了,原來是猜謎。
對於探花郎來說,猜謎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許青珂站在懸掛在竹架上的花燈前,花燈前頭掛著一幅幅燈謎,誰先猜中,這花燈就是誰的。
景萱也學問不少,這些燈謎她自己便可以猜中,並不需要旁邊人去猜,畢竟這燈節猜謎於男女之間也有隱晦的用意,女兒家最清楚,但旁邊這人肯定是不知的。
她不希望用這種心思來揣度此時的寧靜美好,所以她瞧中了自己喜歡的花燈,猜中了,卻是不拿。
那店老板有些驚訝,又瞧著兩人外貌不俗,便多問了兩句:“姑娘不要嘛?這盞可是好看得很,您這般聰明,擔得起它。”
景萱搖頭,“即將遠行,這般美好的花燈隨我去,可惜了,老板留著吧。”
店老板看看她,又看看旁邊靜默不語的許青珂,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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