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肯定是芳心暗許美郎君,奈何郎君心不許。
可惜了這溫婉姑娘啊。
“誒,姑娘好心腸,好人有好報,不如拿兩個小燈船去河邊放一放吧,有些心願許一許,老天爺是知道的哩。”
這老板也是心善,瞧著景萱順眼,就白送了兩艘燈船。
左右也是來玩的,景萱看向許青珂,後者探手接過,老板看著笑了。
河邊放花船的人儼然很多,不是婦人與孩童,便是年輕男女,站在河邊放花船,不過在許青珂來了後,那些女子多少有些心猿意馬,都忘了放船。
景萱也曾是少女心性,見這些姑娘模樣就默默告訴自己,她還是幸運的。
景萱蹲下去放船,看著小船載著花燈的微光在河上緩緩而去,她看了一會,起身,卻見到這一路都很溫潤清雅的人此時看著河麵許多花燈失神。
那是十分悵然難過的樣子。
“公子……”
許青珂回神,略有歉意,“抱歉,剛剛想起了一個故人。”
故人……景萱忽心靈微動,“是那位在通州的姑娘?”
許青珂點頭,“她以前也很喜歡這些小玩意兒,也喜歡熱鬧。”
若不是在意,便沒有難過。
景萱看著這人的側臉,再回頭看那水上微光,對麵河岸也是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她說:“在我看來,公子是值得幸福的人,若有心,切莫蹉跎。”
許青珂有些沉默,最終偏頭,有些倦怠,“她死了。”
景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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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節不單單是尋常老百姓遊玩的地方,也是儒雅學子或者官僚們舞風弄月的好機會。
所謂同行見麵三分火氣,讀書人也是如此,自然是要分個高下的,比如猜謎。
言敬棋是狀元,他本該得到最大的尊敬,但未必所有人都服從,尤其是遇上榜眼謝臨雲身邊也有幾個本屆科舉一同入朝的人,比如張生,比如方子衡跟章啟風,還有其餘曾在這屆科舉得了不壞名次的一些人,也不知他們是怎麽湊上一起的,但寒暄之後肯定是要鬥一鬥的。
謝臨雲也是聲勢不小的大才子,在某人麵前輸了個徹底,卻不會在言敬棋麵前怯弱,所以兩方人好生鬥了鬥文采,引得不少遊人駐足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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