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雲思緒遊走,忽問:“許青珂那邊什麽反應?還有鍾大人。”
“鍾大人等人正雲聚宮門外,請求召見,但君上並不予接見,隻下達旨意,讓廷獄、刑部跟禦史台聯合追擊,兵馬司全員調派,且允許大人有便宜行事之權。”
便宜行事之權?這就相當於君王意誌了,為何是許青珂?
“廷獄嚴鬆呢?”謝臨雲忽然問。
這個暗衛卻一時回答不出來,隻說廷獄目前是薑信掌事,還未見嚴鬆露麵。
如果沒嚴鬆,的確,君上目前最寵信的三個人也就少了一個,隻剩下許青珂跟太尉傅太何,可後者愚蠢,能擔當的也就許青珂。
也隻能是許青珂。
城中動蕩,燈火通明,馬蹄聲攪擾地方,可百姓們也沒有辦法,隻能被開門徹查,這是刑部的主張,廷獄被薑信帶走,另外追擊,許青珂到廷獄的時候,人已經走了,隻留下兵馬司跟其餘廷獄的人看管。
許青珂進門,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有新鮮的,也有陳舊的,往下走。
叮當,許青珂手指碰了下一個牢門上被砍斷的鎖鏈。
“放走了這麽多重犯,看來是像分散兵力,總不能隻抓一個言士郎。”許青珂收回手,看了接待的廷獄一管事兒。
“先交名冊,統計好逃走人員,分一半去追這些人。”
有人不太服從,“可許大人,君上的命令是全力追擊言士郎。”
許青珂看了他一眼,“我有說不追?”
這一眼一掃就沒人敢吭聲了,畢竟這種差事不管是功勞還是責罰都是領頭人擔當,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但他們不太明白許青珂為什麽要看廷獄,人都被劫走了,難道不該先找人嗎?
不過還好許青珂沒一會就不看了,也讓一些廷獄的人心裏鬆一口氣,畢竟廷獄裏麵也有不少機密,旁人還好,這許青珂泰國聰明,就怕她看幾眼就洞察了機密。
她出門,在門口掃了幾眼,雖是火把極多,可到底也是晚上,能看出什麽名堂?
半響,她說:“讓刑部的人撤回來,他們走的水路,此時恐怕快到郊區了。”
水路?怎麽是走的水路?!!憑啥斷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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