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金元寶嘴裏的鴨子落地了,一整隻趴下抓著許青珂的衣擺不動了。
裝死。
狗也會裝死。
許青珂看了它一眼,聲音輕飄飄的,“苦肉計不行又換一計,還是哄了一條蠢狗代做,也不知臉長哪兒去了。”
空氣中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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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歸服了藥,身體也不是那麽疼了,卻發現許青珂兩人已經走了,一同走的還有一隻狗。
“許大人是好人,還給你墊付了醫藥費,說讓你恢複萬全再走。”老醫師什麽事兒沒見過,對墨子歸這點事也是習以為常,沒什麽鄙夷心理,墨子歸也是個玲瓏心的人,知道這點,所以才願意聽他說話,可他現在……
“是好人……我遇見過的……最好的人。”他垂眼,看了看枯瘦枯瘦的雙手,抿抿唇。
淡涼於人,清寡於心,未必是最熱心的人,但她卻是他見過的——唯一兩次救他於水火的人。
也是三度見他最狼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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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金元寶簡直是不想為不能為但不得不為的事兒。
這狗就跟狗皮膏藥似的,攆不走,一嚇吧,他就扯衣擺趴地上流眼淚,最終殺手鐧是裝死。
“我隻見過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還沒見識過狗的,這不會是狗子修煉成精了吧。”趙娘子也是稀奇了,在院子裏觀察了金元寶好久。
許青珂有些無奈,知道金元寶跟薑信關係的人幾乎沒有,但也不意味著沒有。
那人到底是在害自己,還是已經安排妥當,會讓他有一個最完美的脫身方式?
許青珂轉著手中的筆,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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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許青珂就見了蜀王,先致歉自己能力不足,在護城河地方隻有兩個發現。
“其一,兩撥人的兵器都不見了,其二,動手的兩撥人裏麵有一撥人殺人手法跟通州滅門的死士如出一轍,所用兵器是彎刀。”
說完,許青珂又拿出一份供詞跟畫紙。
“下官歸來路上恰好抓到一逃犯,從這逃犯手中得到他那夜親眼見到劫獄之徒所用兵器的模樣,讓他畫下後發現兩個兵器模樣也是一致的。”
傅太何在一旁聽,恍然大悟:“也就說劫獄的人跟在通州犯案的是一撥人?可通州犯案的不就是言士郎的人?難道說救走他的是他自己的班底?”
他仿佛很聰明似的。
蜀王冷冷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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