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輕哼:“一竅不通!他若是真有這能耐,何至於在廷獄牢裏苦了這麽些天,而且就那傷勢,都足以讓活人斃命了,也就他狗命堅韌,苟延殘喘著。”
這話似乎有些暴露了蜀王一直知道嚴鬆在廷獄對言士郎的審訊內情,也默認對他的折磨。
當然也意味著嚴鬆在之前的確得是蜀王的最凶狠爪牙。
“必然是他的合作者或者主子先替他滅了通州那一家斬斷線索,隻是如今他自己落馬,主子自然要棄車保帥,也是一個道理。”蜀王語氣涼薄,仿佛已經了然於心。
傅太何皺眉。“那帥到底是……”他看向許青珂,“不知許大人可查出來了?”
許青珂垂眸,“下官無能”
蜀王擺手,神色緩和,看她的眼神也很滿意,“不關愛卿的事,是那些人有所準備,愛卿已經十分厲害,寡人很滿意,但此事也無需再查,寡人心中有數。”
其實再查也沒有結果,因為線索跟證據真的被切斷了。
蜀王知道劫獄的人是景霄的人,也知道景霄被反截殺了,更知道言士郎被那黃雀給弄死了。
第三波人不知,景霄已知,言士郎已死。
對於蜀王而言,第一件事需要血牙去負責,第二件事是他心頭早有的一根刺,本就要對付,至於第三件事也算是好事。
起碼他又少了一個敢在他頭上動土的狗賊。
蜀王滿意了,也的確把這鍋扔在了景霄頭上,景霄也切斷了線索,也知道蜀王跟許青珂都不能奈何他,雪上加霜於他是無所謂的。
所以這個案子就這麽結了。
尾隨後通報說言士郎被抓住已死安定朝中人心,這事兒也就過了。
蜀王還算滿意,傅太何覺得自己又可以清閑一陣,百官也安心。
許青珂低眉之中,眼底有暗流緩緩湧動。
三日之後,朝堂之上,蜀王大為讚賞許青珂,百官們齊齊附和,不升官,但賜隨行衛隊,加俸祿……
“這分明是禦史大夫的官秩待遇,而且君上到現在都無視太子跟三皇子在空缺禦史大夫位置上的用心,隻空懸著,果然是要留給許青珂的。”
“本以為還要多些時日,沒想到如今就加俸祿……”
無意,滿朝上下都知道禦史台是許青珂的了。
名頭且還虛位以待,但權勢的確已入她手。
再過些時日,她也才滿雙十之齡。
真真正正的少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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