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畢竟,連我的性命都在他手中。”
門推開,門外衣袍雍容華貴,但氣質有些懶散的人就站在那兒,踱步進來,慢吞吞的。
“許大人無論到了哪兒,都顯得遊刃有餘,仿佛誰也算不過你去。”
他的笑聲寡涼,雙眼其實眼線細長,於是笑起來的時候總有幾分狐般的狡猾陰冷,但又有虎狼的戾氣威嚴。
很可怕的人物,扶煙再次顫了心。
“侯爺順路來看我,還請了聞名天下的美人舞曲,賞心悅目,於下官是未知的驚喜,”
景霄踱步而來,“許大人是本侯見過最喜歡撒謊的人。”
“侯爺何此說?”
“本侯是從邯煬不遠跋涉來看你的,你聰明絕頂,不知?既知,何來的驚,至於喜……”
他到了跟前,高挺得很,又是武官,那等氣勢讓人心驚,他俯視許青珂,身體陰影籠罩了許青珂。
“我怎瞧著許大人十分不喜歡本侯,甚有滅殺的心思似的……”
扶煙幾乎能聞到掌握蜀國大半兵馬的軍侯輕描淡寫中的殺機。
是的,他特意前來……隻為一個許青珂。
要殺了她?
“侯爺是在未雨綢繆?覺得下官將來有能力威脅到侯爺,因而提前下手?”
“本侯是一個怕死的人。”景霄歎息,“既然許大人羽翼未豐,今夜又給了這麽大一個空處讓本侯鑽,如何能放過這個機會,雖你這般驚豔的人才,本侯略有不舍。”
他說不舍,臉上也有淡淡的笑意,但眼底是陰冷刻骨的,讓人心悸。
許青珂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手指觸碰著杯子,杯子中的水的紋絲不動。
顯然她半點不懼。
智勇兼備,何等人才。
景霄的目光落在許青珂的臉上,看著她的眼。
“或許你稍微懼怕本侯一些,會留你一命。”
許青珂沉默。
她在遲疑嗎?
是死,還是屈服?
“不知這船上有多少高手是侯爺的暗衛,還是說張恒等人都是侯爺的人,若是如此,下官若是死在這裏,雖然名聲會很不好聽,但侯爺也難清髒汙,君上正愁機會發作,侯爺是卓越人物,不會自送把柄給君上。”
景霄眯起眼,看見許青珂繼續說:“假如張恒等人不是侯爺的人,那麽侯爺勢必不是威嚴駕臨此地,而是暗中掌舵,悄悄前來,帶的人不會太多。”
景霄笑了笑,“是不太多,但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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