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
“是不難,但侯爺猜疑下官身邊還有高手護衛,今夜與其說是來殺我,不如說是像借著殺我來刺探我身邊到底有些什麽人。”
景霄不急,所以說:“可你身邊就一個劍客阿青,讓本侯很是失望。”
阿青被引開了,所以許青珂一個人孤立無援。
扶煙剛剛其實就感覺到哪裏不太對勁,這兩個人的博弈似乎早已開始,其中關聯了她,還有個阿青……被引去哪裏了?
“侯爺已經將我調查徹底,那就知道下官現在也不過為君上手中兵器,還是未開鋒的一把。君上懶散這麽多年,難得拿了一把兵器,是想自衛,也是警告,若是侯爺還沒禦上盾牌就急匆匆近身把這兵器給折斷了,也就是逼著君上拿出最鋒利的一把劍與你硬碰硬。”
頓了下,許青珂幽幽道:“這天下總歸是君王的,造反者,為他人反也,不謀算萬全,善終者鳳毛麟角。”
造反?!這個字眼讓扶煙一動不動。
景霄看著許青珂,若有所思,“你的膽子仿佛比我還要打,對這事兒倒是十分不忌諱的樣子。造反啊~~天下間可沒幾個人敢行此事,何況那個位置也就那樣而已……”
“一個靶子。”
說許青珂大膽,這位侯爺更大膽。
君王位,靶子?
許青珂垂眸,“侯爺的格局比下官出色。”
景霄不置可否,“是嗎?格局是個人的,棋局是他人的,本侯是棋子,就是不知你是誰的棋子。”
他慢悠悠說著,但手指無端落在桌子竹簡上,他想去拿那竹簡,卻忽定眸,瞧著許青珂的衣領若有所思。
許青珂貌美似嵇康,以前他聽說過,也認可了,但此時近看,才覺得那所謂嵇康恐怕也不如此人。
那膚色白玉剔透,晶瑩似雪,在火光流轉下有些微光色流轉,顯得一片霧曖。
但從上俯視,隱約可見鎖骨。
太幹淨了。
被如此打量,許青珂指尖點了茶杯,垂眸喝茶,臉上不動聲色,心中暗想:這人到底是厲害的,怕是懷疑了。
“夜夜尋歡的人,竟這般幹淨,是那些女人都眼瞎了?不曉得品嚐許大人美色,還是許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許青珂:“侯爺也非不經風月的人,就該知道那些姑娘,其實是怕我們的,不敢放肆。”
“你不是體虛麽?有何好怕的。”
啪,景霄闔上竹簡,似笑非笑,“還是說許大人其實身強體壯,讓她們無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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