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說:“要說當年的景家大爺可是名正言順,後竟乖乖讓位,這可比死了讓位更讓人恐懼啊。”
景家大爺?庸碌之人而已。
但名正言順且不死卻被逼著讓位,的確可見景霄這個小爺有多厲害。
他當上一品侯爺的時候才多少歲?
二十五了嗎?
許青珂默了下,道:“強者上位而已。”
“強者上位……確實如此。”青海王似乎想起了那位登上君王位的兄長,“但弱者也要居安思危,你我共勉。”青海王朝許青珂舉杯,後者默了下,還是喝了那杯酒。
——————
夜已深,船舵靠岸,護衛隊已經在碼頭等著,許青珂下船的時候,青海王問她,“你真有住處?不會是不想去我那兒故意搪塞的吧。”
許青珂偏頭看他,“王爺有那般可怕?”
“別人或許怕我,但你絕對不會,不過既你有故人在青海,那我也就不勉強了,你在青海逗留,可一定要騰出時間給我招待你,青海古跡還是美食任你挑。”青海王灑然而笑,他是個爽朗的人,對於許青珂這等細膩不爽朗的人本不該看重,但這個人太出色,何況利益立場都是必須,他自然看重她。
但許青珂這個人對於分別是爽朗的,不拖泥帶水。
轉身上馬車,頭也不回。
青海王看著她離去,身後的人低聲說:“王爺,景侯在我們青海,是不是針對您?”
這個時代,多數人的身家性命甚至家族都牽係於權貴身上。
所謂主上,是主子,也是上天,主宰著他們的命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他們十分用心。
“我?可能在那位侯爺眼中,一個許青珂都比我重要……不過是被君上隨手安置於青海的一個傀儡而已,對了,許青珂的故友……是一個商人?”
屬下人:“王爺幾日前下令,屬下就去查了,這位商人已經到青海一個月多了,一直都在做生意,而且跟官府朝廷關係也頗深,戶部那邊好些鹽糧偶爾都從他那兒過手,君上還算信任,但並不出名。”
一個不出名認真幹事的商人?
那也隻是一個商人。
琴師,還有商人,倒是真的不拘小節。
青海王沉吟了下,失笑,轉身也上了儀仗,回府了。
剛剛還問許青珂是不是有故人,轉頭就知道她的故人是誰了。
這就是皇室中人必須有的心機跟能力,否則也活不到現在。
————————
月下的莊園顯得安靜,長得什麽樣也不可見了,許青珂被江金雲迎入園中,用不著趙娘子準備,江金雲就先拿來上等的鎏金手爐,上麵還鑲嵌著寶石,昂貴稀罕得很。
許青珂也不在意它昂貴與否,接了爐子,身體的孤寒才淡去,隻是江金雲瞧著她臉色蒼白跟身上淡淡的酒氣,頓時著急,“我的公子呦,敢情這些時日老江我在外麵跑碼頭賺錢,您卻是胡亂糟蹋自己身體呢!今夜這麽冷,你還……”
許青珂抬眸看他一眼,他就緘聲了。
“一杯,還好。”許青珂闔了眸,有些倦怠,底下人也不敢打擾她,一番湯藥洗漱伺候後,許青珂換上了柔軟的絨袍,雖單薄,卻也溫暖 ,長發披於身後,趙娘子幫她梳發。
屋子很寬敞,紫檀椅,紅香樟,綾羅簾掛轉燈盞。
燈火柔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