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最後超越了太子跟霍允徹,過線,直達第一。
到底的時候,她勒馬,馬兒踐起蹄子,小長籲一聲,那綁起的發絲飄揚,一雙眼明麗十分。
美且英氣,如驕陽。
蹄子落下,蜀王靜默片刻,大笑:“好!不愧是秦爵女兒!甚好!”
其餘人頓時也歡呼,尤是城中兒郎們,雖被女郎第一有煞風景,可到底秦笙容顏絕世,才學絕佳,品行更是沒話說,幾乎完美的女子竟還如此英氣,如何不讓人傾慕。
但皇後看了一眼那頭鬆了一口氣的秦夫人,眸色微濃。
怕是真正不想讓女兒嫁給太子跟三皇子,才願意讓秦笙以騎術超過太子兩人。
比賽結果如此,太子兩人皆是不如女郎,如何還有臉求娶秦笙,若是真求娶了,人們又會猜測這個心高氣傲的人必是貪圖秦府權勢……
兩人才剛被削弱平衡,誰先動就先露了頭,就怕又被君上掐尖。
如此,秦笙才算是安全了。
好一招險招,也是果斷的一招。
許青珂自然看到了全貌,她是少數不動容的一個,隻在秦笙贏了的時候,偏頭勾了下唇,但也瞧見了蜀王先是一沉默最後大笑的一幕。
“我們的君上剛剛肯定在想,秦爵有女如斯,自身必然偉岸英雄無比,但也好在無後,秦府子弟孤寡,從權者不多,而秦爵愛女如命,弱點太大,不足為慮……”
旁邊侍從挨著不遠,聽到了景霄這番話,卻愣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許青珂知道這必然是景侯的人,可也顯而易見他的輕狂陰鷙。
竟是隔著這點距離在編排君王的心思,言語之間頗有嘲弄——你看,我們的君上便是這樣的人。
而且他還篤定,她許青珂也一定是個對蜀王不以為然的人。
好危險的猜疑。
許青珂回:“所以景侯是在感慨自己侯府中血脈太繁了?難怪景侯一直不娶。”
言外之意好像在說景霄是怕自己生了孩子會更惹得蜀王忌憚一樣。
這是示弱了?
景霄輕狂之人,可會惱怒?
他卻是不惱,隻淡淡道:“這世上的女人也就分兩種人,一種得到的,一種得不到的。前者如過往雲煙,後者如海上繁花……”
許青珂:“有區別?”
他說有。
“得到者,棄之。”
“得不到者,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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