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許青珂,此人沒有任何波動,他笑:“其實許久前本侯就想說了,許大人,你這人可尤有幾分像本侯心悅之卻得不到的女人。”
許青珂頓了下,轉頭看他。
目光相對。
後麵的侍從麵無表情,且齊齊後退兩步。
於是也隻有景侯聽到許青珂的回答。
“侯爺是要學薑大人那般不走尋常路,采盡紅塵人間的花兒,倍感獨孤求敗,便尋人縱龍陽?若是如此,恐怕薑大人還尤勝了幾分,起碼他還送了一燈盞。”
“雖然我扔了。”
大概是很不給臉的了,先把人拉到花心渣男一類,再黑龍陽之癖,最後黑我看不上你。
許大人這張嘴尤是能氣死的,難怪那些諫官都不肯跟她照麵。
景霄眯起眼,似笑非笑,“原來在許大人心中,本侯跟薑信是一類人,我看不然吧,許大人可沒把薑信當仇敵,倒是對本侯惡意頗深。”
他劍指鋒芒。
許青珂的回應輕飄飄的。
“大概是因為他比侯爺年輕。”
“……”
景侯看對方細嫩雪白的脖頸跟無暇的臉龐。
是了,此人也才二十,那薑信也二十多許。
他多少了?
當年少年輕狂時,如今……
那人死了有十幾年了吧,具體多少年來著?
他眼中深不見底,卻又凶狠一閃再閃,陡然,那頭太子等人都下馬了,秦笙也在前頭。
該是裁判判定了。
景霄深深看了許青珂一眼,起身。
後者也起身,兩人一前一後,蜀王等人也來了。
“秦爵若是在這裏,怕是會十分歡喜,有女如斯……”景霄漫不經心說,秦笙低頭行禮。
“不過是借著相馬之功而已。”
蜀王笑問:“相馬?寡人記得了,你父親當年可是十分擅長挑馬,短跑長跑皆有學問,沒想到你也學會……”
蜀王從前對秦笙有心思,此時瞧此女這般美貌能幹,氣度大氣,心中不是不動心的,隻是君王者也要臉,既跟秦爵有協議,就不會出爾反爾——起碼現在不會。
但他沒想到景侯會忽然來一句:“許大人沒上場,上了秦爵獨女,本侯瞧著這也是一種緣分,不如就讓許大人給秦姑娘係騎巾好了。”
秦笙眸光一顫,看向許青珂。
給她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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